“乖宝贝,现在还不行。”成佳知不为所动,坚定地等到谷束堂的阴茎又恢复到半硬的程度才松开手,笑着哄他。
谷束堂瘫在她怀里直喘粗气,像是没听见一样。
经历过一波高潮边缘的阴茎更加敏感,成佳知再度将手握上去的时候,谷束堂哆嗦一下,嘴里哼唧一声,小猫似的。
成佳知一笑,伸手探向他翕张的肉穴。
“老婆好骚,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要?”成佳知摸到一手的淫液,忍不住挑眉,将手伸到谷束堂眼前,缓缓张开手指,透明的淫液在她手指间拉出长长的水线。
“唔……哈,流水了……想要,想要老公……操我……”谷束堂眼眶红红的,哭喘着说。
成佳知的手撩开他的上衣,在谷束堂被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的腹肌处揉捏了两把,才声音低哑地哄他:“翻过来趴在老公身上,老公要操你了。”
“嗯~啊……”谷束堂四肢软得快要抬不起身体来了,只有阴茎还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马眼时不时往外淌着淫水。
成佳知看他努力了半天还没翻过身来,眼巴巴地瞅着自己,鼻子一抽又要哭了,心里又疼又爱,伸手扶住他的纤腰,帮他翻了个身,让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揉着谷束堂越发圆润饱满的臀肉,成佳知手心发痒,忍不住“啪啪”拍了两下,又五指弯曲抓了抓他这一手都抓不满的翘臀。
“唔嗯,哈……啊~老公……好痒,快,快操我……”
谷束堂被她揉得越发情动,不自觉地摆着腰胯,阴茎一弹一弹的,肉穴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来。
“骚逼又痒了?”成佳知心口发烫,手心的温度也跟着升高,双手大力地抓着两个臀瓣揉拧,挤压着臀缝间那处鲜红的肉穴。
手掌摁住谷束堂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推,谷束堂“啊”的一声惊叫,扑到成佳知身上。
成佳知起身将他放在沙发上,摆好了跪趴的姿势。
看着在黑色皮沙发上显得越发莹白粉嫩的娇躯,成佳知满意地笑了笑,俯身从茶桌下的抽屉里拿了支钢笔似的东西出来。
随手从谷束堂水淋淋的下身抹了两把,用淫水抹满钢笔,成佳知将那钢笔贴到了谷束堂硬挺的阴茎上。
“啊!好凉!老公……是什么?”谷束堂一声呻吟,低头看见了那支银白色的钢笔,还没搞懂为什么成佳知要拿只钢笔来,就被钢笔突然开始的震动刺激得浑身一颤,手臂支撑不住,上身直接趴在了沙发靠背上。
“要射了老公,射了啊啊啊!”茎身抽动,马眼张大,谷束堂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想到震动一下子停住了,阴茎根部被掐了一把,马眼又被重重地堵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让我射让我射呜呜呜呜!要死了……会死的呜呜呜呜……求求你了老公……”谷束堂抓着沙发靠背哀嚎哭叫。
“骚老婆这两天射了太多次,今天只能射一次哦。”成佳知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哀求,还在好声好气地和他讲道理,不过怎么听都像是命令而非商量就是了。
被这么折腾了两次,谷束堂连喘息都有气无力的了。全身泛着桃花般的粉红,晶莹的汗珠宛如露水,敏感得一阵风吹过都能抖上三抖。
当成佳知再次伸手抚上他阴茎的时候,谷束堂怕得直躲,一边摇头一边哭叫:“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我不要了,嗯……啊~”
被强制压在身体里的快感向成佳知手滑过的地方迅速聚集,很快谷束堂的阴茎又一弹一弹地硬起来了。
“要的,你要的,很舒服是不是?骚穴很饿呢,一直在跟老公要吃的。”
成佳知耐心地哄骗着已经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谷束堂,拿着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