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被紧紧抱着、被压在玄关的墙上。
我不喜欢硌人的墙,他这么说过。
好的,这面墙居然是软的,酒店的墙面有棉绒的填充物,萧夜却还是腾了只手出来垫在他后脑勺。
那一年, 喻禾星不知道。在北欧高纬度城市极夜的冬日里,每天缺少日照, YOLO的老队友们天各一方,没有其他朋友, 休假的时候一整天一言不发的日子里。他唯一的曙光是看他的比赛视频。
萧夜在那一整年都记着, 在万里之外的地方, 有个小男孩心里永远有他。
喻禾星会在很多次赛前赛后采访中提到萧夜的名字, 萧夜和天才少年像一个连写的名词。
可能是两个人都喝了酒,可能酒醒后会如梦醒一样,可能现在只是因为有一团迷雾蒙蔽了两个人的大脑和双眼。
但这不重要了,没有人在乎酒醒之后。
萧夜看着他的眼睛吻了下去。
没有什么章法,从第一下只是贴住喻禾星的嘴,之后的事情全靠本能。从轻柔地互相试探,虚虚地碾着,到不知是谁先开始舔.咬,场面开始不可收拾。
人有本心亦有本性,佛教中讲明心见性,摈弃杂念,直视本心。
明心见性是一道关,过了就懂,不过就不懂。
喻禾星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懂了,但不重要,因为他正被温暖的怀抱紧紧拥在这里,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天才小少年、向前走、追的什么星……喻禾星。
那些声音在脑海里反复响起,他被吻到有些缺氧,他紧紧攥着萧夜T恤后背的衣料,萧夜变换角度的间隙,他如不会游泳的人探上脑袋来换气。
这种程度的深吻是一吻到底,萧夜俨然成了个野兽想让喻禾星沾上自己的气味,他吻进去的时候喻禾星在本能地回应他,这让他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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