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曾,也不愿对其他人提起我的过去。”
她回过头,眼神奕奕,
“但一见到你,我就觉得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不由得升起一种感觉,也许,也许……在过去我们见过,或者某种事物将你我联系了起来。”
这话说得, 听得吕仙仪心里闷闷的。但她也没有去打断, 认真听管月说下去。
“一见到你,我就像……迷路的孩子,看到了家的烛火。你身上有着什么,在吸引我……”
乔巡沉默片刻,
“我不理解, 我也不接受。另外,我对你没有这样的感觉。”
管月颔首, 迈动轻巧的步伐,
“飞蛾向往烛火,但烛火从不为飞蛾所动。我大概就是飞蛾。”
“不, 感性的感觉是骗局, 客观的事物才能解答问题。”
“所以,教练你要好好教导我啊。我想要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
辛渔嘴角一扬,
“一见钟情?”
她见吕仙仪闷着不说话, 便替着把想说的说出来。
果然, 吕仙仪的睫毛抖了抖。
辛渔心中微沉。乔巡是神秘的, 她很清楚, 他有着神秘的过往, 与神秘的未来, 甚至很多时候, 难以用“乔巡”来简单概括他。她清楚, 吕仙仪很难以从他那里得到独属于恋爱的安全感。
总是有, 形形色色的人从乔巡身旁擦肩而过。吕仙仪很害怕,自己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管月却摇着头说,
“你们误会了。也许我的形容与描述有些许微妙,但那种感觉并非是让我心动的感觉。我知道我是谁, 我也知道我在纠结着什么。”
“那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给乔巡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大概是燕都某大人物的孩子”,而是更加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