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用。
变异人的身体条件不同，贸然用药，致死也不是不可能。
“死马当成活马医，结果再差，也比现在强。”严倚舟甩了甩头，咬牙道，“从实验开始到最后，我都不会插手！你如果能把这俩人治好，这辈子在B市白吃白住，都没人敢说什么！”
能治好就有希望，生活便可能恢复正常。
怎么算都是赚的！
“成交！”程简兮点头，“严首长说话可得算数，否则把你扔到西城区泡温泉！”
真漂亮！
总算让他把话说死了！
“……”严倚舟一阵无语，怎么感觉她又给他挖了坑，“程简兮，你……”
“你们都在呢？”温柔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的话，“我能帮忙吗？”
循声望去，祁医生逆着光站在门口。
“祁医生。”姜书亦看到她，诧异的唤了声，“你怎么来了？不是……”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就想来看看。”祁医生没让他把话说完，不赞同的看着他，“书亦，这么危险的事儿，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她今天原不想过来，但挂念着楚瑜，谁知在门口就听到“丧尸在里面”“有人要用变异人做实验”诸如此类的话题。
她被吓了一跳，紧赶慢赶的进来，就看到一楼实验室开着。
“祁医生，你要照顾那么多病人，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分心。”姜书亦解释道。
“我不跟你说，我找首长。”祁医生越过他，看着严倚舟质问道，“严首长，这么重要的事，为何瞒我？我要参与实验整个过程！”
“你？”严倚舟视线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祁医生，如今这事我做不了主，你想参与的话，得问她。”
说话时，他指了指程简兮。
刚答应母老虎，让她“全权负责”，这会儿他若加个人进去，怕是又要挨打吧？
“程小姐？”祁医生看了她一眼，诧异开口，对他的推三阻四，很是不满，“这不合适吧？严首长！”
“合不合适不重要，成功比较重要。”严倚舟并不相让，“祁医生，希望你理解。”
不是不给她机会，但直到现在毫无进展，他不能把宝压她一人身上。
“严首长，我……”
“祁医生，还是那句话，负责人不是我，程小姐若同意，我没有意见。”
听到他的话，程简兮并未开口，一手搭在实验台上，离丧尸母亲很近。
“程小姐，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祁医生扭头看着她，很自信的说，“你年纪小，可能很多不……”
“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搭档。”程简兮没看她，打量着实验台的变异人，思考该如何下手，婉拒道，“祁医生，我跟你不熟。”
“程小姐，你、你竟然……”祁医生没料到她拒绝的不留余地，不可置信的说，“你知不知道这种实验至今没人做过，稍有不慎就可能……”
“我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