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过一个名字——威儿。
“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祁威。”祁医生忽然变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虽是我的病人，但早已出院，跟我已无关系，即便我说不认识，又能如何？”
“祁医生，想来是我听错了。”程简兮轻笑道，“那个‘威儿’叫的应该不是他。”
她否认了。
奇怪，难道真没关系？
“嗯，昏迷之中出现幻听，都是正常的情况。”祁医生把话变了，“我虽然姓祁，但我丈夫姓李，我怎么会认识什么祁威。”
说话时，她一直看着窗户外面，那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不好意思。”程简兮点头，“他是我们的同伴，我很担心他。”
“我不认识他，你们可以去别处问问。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若没别的事，两位请回。”
扔下这句话，祁医生坐回办公桌前，将方才弄乱的东西，重新整理。
“祁医生，那我把东西放这儿了。”楚瑜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没敢多说什么，把买来的东西放下，给他二人使了个眼色。
“嗯，带他们离开。”
她下了逐客令，程简兮对傅薄焉暗中比了个手势，跟着楚瑜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呼，吓死我了！”小瑜拍着胸口，压低声音，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祁医生生气太恐怖了，好在她今天烦的没心情理我们。”
“她今天很烦吗？”程简兮诧异道，“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她为何只看到了心虚？
“嘘。”楚瑜比了个手势，指了指门，蹑手蹑脚的拉着她下楼。
到了二层，她看了眼楼上，长舒口气，“祁医生有强迫症，根本不允许桌子乱糟糟的，刚才我们进去时，箱子、纸张都挺乱，只有她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这样。傅先生你也真是，那样说话，她会记仇的！”
看到办公桌的“惨状”，她就很想把东西放下后，拉着他们走，谁知道根本没来得及。
“无妨。”傅薄焉看了眼她二人牵在一起的手，岔开话题，“现在回社区，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楚瑜叹息，“巡逻队早就出发了，你们要想回去，估计会遇上好几次，等我一下，我去病房看看，然后就送你们回去。”
“不拷问你吗？”程简兮坏笑着调侃，“看来混的挺熟。”
“哎呀，姐姐你等我一会儿就是了。”楚瑜捂着脸，不理会她的打趣，边跑开边说，“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