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脏。”
瞿黯一把握住了尤然的手,将刚才拿出了的那把刀塞进了尤然的手里握着,说着诛心的话:“你会和我一样变成杀人犯,你父亲光荣的人民警察身份也会为你现在的行为而蒙羞。”
他的话说完了尤然手里的刀也捅进了瞿黯的心脏,刀子捅进去后溅出来的血沾到了尤然的脸上和手上,瞿黯目不转睛的盯着尤然,用最后的力气说:“你,是,杀,人,犯!”
瞿黯的眼睛闭上了,身体也倒在了地上含笑入地。他在临死的时候力气大的惊人,用尽了生命最后所有的力气,握着尤然的手将那把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尤然看着倒在脚边的尸体,她的耳边一直都是那叁个字,杀人犯!
办公室的血腥味开始蔓延,尤然扔了手里的刀,看着脚下已经死亡的瞿黯却冁然而笑,她给江夺报仇了。
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的办公室,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在白色的洗手池内,水被染成了红色,直到水池的水重新成了清澈的颜色,尤然才觉得洗干净了手上和脸上的血。
花花从尤然身后过去问:“尤老师你怎么了?”
尤然没有回头,声音很冷,“没事儿。”
花花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尤然的背影。她总觉得尤老师今天有点不一样,以前尤然也不爱笑,可是也不会这么冷漠。
尤然去办公室拿了手机给原野打了电话,原野没有接,尤然拿着手机下楼。
今天是南山送尤然来的,她没开车,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路上人很少,尤然也没有带伞,她就一个人走在雨里。
原野和南山找到了那个司机,就是个很平常的网约车,司机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走的急,原野把手机落在了南山的车上,上车后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尤然的电话,原野拍了拍正在系安全带的南山,“你今天没带手机?”
南山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说:“带了。”
原野挠了挠头,“那尤然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南山拿出自己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声音冷冷的,“她可能找你有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儿,你别开玩笑了。”
原野扛着南山的低气压给尤然重新打了过去,响了几声才接通,南山又把车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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