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嗯。”
南山把牛奶喝了去洗澡,原野给他打了电话过来,尤然敲了浴室的门在外面说:“南山你的电话,原野打过来的。”
浴室的门直接打开,雾气从门缝涌出来,他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我手上有水,帮我接。”
他站在窗户那里接电话,两叁句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过去和尤然说:“以后有人打电话过来,你接就行了。”
“不怕我知道你的秘密吗?”
“我对你没有秘密。”他说的是实话,尤然会催眠,如果她想知道南山的秘密,南山根本瞒不住,不管是被动或者主动都不会有秘密。
尤然话里有话,她想让南山心甘情愿的和她说关于瞿黯的事情,“南山我不会对你用催眠,我只要你永远对我都是心甘情愿。”
南山怎么会听不出来尤然话里的意思,他不确定瞿黯的危险性有多大,也不确定尤然对江夺的感情有多少,所以他一直没说过。
尤然付之一笑,“你不想说没关系,我不问就好了,不问并不代表我的妥协和通情达理,我只是不想为了这件事情和你吵架。”
他们两都不是软弱的性格,遇强则强才是真正的他们,正因为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会在对方的事情上服软,去迁就。
南山想不到会引出这么多破事儿,他也冷了声音,“你能不能保证我和你说了之后不冲动。”
“也许不能,但是你不和我说,我一定会冲动,然后做出一些制不住自己的事情。”
她的威胁起了作用,南山伸手拿了烟点燃,“想听什么?”
“瞿黯是谁,江夺和他是什么关系?”
“毒贩,他杀了江夺。”
问的干脆,答得更干脆。
尤然听到南山的回答后心跳就很快,沉默了几秒说:“我答应你不会冲动,但是关于这件事情你不能再瞒着我。”
“可以。”他不想和尤然吵架,他们从来没吵过架,尤然也不会和南山摔东西或者大吼大叫,她只要语气不对南山都觉得尤然是不是生气了。
之后南山都会把关于瞿黯的新消息说给尤然听,她也确实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
这几天太阳早上不是很热,瞿黯都会坐在疗养院楼下的长廊上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天。
他不停的在咳嗽,听的人心惊,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将肺咳出来。
不远处过来了一个年轻人,坐在瞿黯旁边说:“南山的妻子叫尤然,是江夺的女儿,在一家心理咨询室工作。”
“嗯,咳咳……”年轻人轻轻的顺着瞿黯的背,瞿黯摁住他的胳膊说:“我也没有亲人,那些钱还算干净,够你一生无忧。”
“我不能要您的钱。”他看着眼前虚弱的瞿黯说。
“随你。”他的语气多了一丝落寞,可能是将死之人对世间最后的留恋。
“那我先替先生保管着。”
“我死了之后,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些东西你没碰过,警察不会抓你的。”
瞿黯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可是错就是错了,他没想过要改,将错就错成了他的信念,世界对他不公,他试图反抗,可终究败给命运。
杀过的人,犯过的错他从来没有否认,本来他会安静的死去,可是他想为瞿红再做一点事情,让那些人的生活乱一点,哪怕是一天也好,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下午的时候咨询室楼下大厅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尤然刚从外面进来,前台看见尤然后立马叫住了她,“尤老师有人找你。”
尤然又停下来,看着前台的那个人,她不记得自己的预约里面有这样一个人,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