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

道尤然怎么突然叫自己哥哥,尤然趁机放倒了南山,又说:“你不专心,不玩了。”

    她赢了不玩了,要不然一会就输了。

    南山和尤然回去,尤然洗完澡,趴在床上看书,她看见南山书架上有一本关于仓央嘉措的书,就拿出来读,他的情话真的很美。

    在床上晃着脚,南山洗完澡出来直接把尤然抱过来,书掉地上了:“南山你没有吹干头发,明天要头疼了。”

    说着就把他推开,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一会就干了,尤然把他的刘海全掀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说:“这样更帅了。”

    南山很少露额头,除了一些重要场合。

    南山把尤然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问:“为什么叫我哥哥,你可不是我妹妹。”

    “爸说我是他女儿,你不就是我哥。”

    “在外面不要叫。”南山说完顿了一下:“可以在床上叫。”什么哥哥妹妹的就留在床上说吧。

    “我不可以是你妹妹,但可以是你的情妹妹是吗?”尤然问他,南山不想解释,他觉得直接做比较好。

    嘶啦!南山想轻点的,可是那衣服好像质量不太好,尤然说:“你很有破坏欲吗?你已经撕了好多衣服了,你下次要不要撕一下你的我觉得肯定更性感。”

    “我觉得你现在跟我说这话的时候就挺性感的。”南山亲着她说。

    “南山,我等会儿叫你哥哥,你会怎么样?”尤然抬眼看他,就那么看着他,眼里都是笑和他。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南山跟她说话时已经进去了,尤然很喜欢做爱时和他讲话,南山最怕尤然开口,也最爱她开口,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也爱她喊自己的名字,一声声南山像烙印。

    阴茎进去时,尤然能感觉到上面的筋脉在跳动,她从不觉得人可以和动物一样随便上床,所有的食物必然存在某种情感的联系。

    她不想否认第一次见到南山,他很特别,脸也好,身材也罢,亦或者是他的名字或者身份,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

    尤然亲南山的喉结,被撞得声音都在颤,说:“南山,你流汗的样子真欲。”

    南山不知道尤然为什么每次都可以不认真,他真的很认真的在干她,南山低喘:“你每次这样都会让我觉得我不够卖力。”

    说完就重重的撞上尤然的耻骨,两人的耻骨碰在一起,分开又撞上:“啊……嗯……南山……快些。”

    尤然都分不清自己要说什么,是要他快些还是慢些或者要是他重些。

    两人连接的地方泥泞不堪,耻毛全是淫水,被捣出了白沫,直到耻骨被撞红南山才闷哼一声,射了第一次。

    侧着身体又来,尤然把腿搭在南山腰侧,将整个阴部暴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南山又进去,后来直接把尤然的腿搭在泛起青筋的手臂上,那样一强一弱的视觉冲击,是有点刺激。

    “尤然,你早晚要被我干死在床上。”

    “嗯……那哥哥舍得我死吗?”尤然声音又嗲又媚。

    这一生不得了,接下来就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南山觉得她真的能要了他的命,她对他全是手段而他甘之如饴。

    最后是南山让尤然坐在自己身上动,那饱满的臀部蹭着他,还有在南山眼前跳动的胸,都是刺激他的利器。

    南山啃她的胸,一点不温柔全是指痕和牙印。

    因为死生门离市局还是有段距离的,尤然本来不要南山送她的,南山说他有事情要谈,就一起去了。

    都是骗人的,自从那天住进来,他已经送了她一个月了。

    市局除了原野没有人知道尤然结婚,她没说,所以只有原野恭喜了她。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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