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她走去。
订婚典礼上的程芝麻太圣洁,他又于心有愧,只能维持相敬如宾的距离。
而此刻,霓虹灯影在女人白皙的脸上轻柔摇曳,一双眼眸清清亮亮,比晚星还动人,他的心便成了热烈的夏夜,任她在其间闪烁。
男人的目光太认真,也太深情,看得程芝有点羞赧,下意识扯了下肩上细长的吊带,缎面裙上的浮花纹络随之摇晃,在灯光下掀起阵阵细腻的光泽。
是不是.......不太适合我?
李从文含笑,认真的摇头,很漂亮。
程芝第一次穿这种比较性感的衣服,作为女人,对自己的身材难免不自信,真丝裙摆一动,便像起了风一般,在皮肤上拂出细密的清凉。
她在沉闷的境况里待了太久,不太适应这样轻盈的样子,就像褪去一层厚重的壳,忍不住感到拘谨和茫然。
而在别人眼里,却像刚刚破茧而出的蝶,天真纯稚得恰到好处。
李从文靠近程芝,替她把鬓边散下的黑发捋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时,明显感受到温热。
程芝半靠在他怀里,被碰到时,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细碎的阴影落在瞳仁里。
谢谢......
她抬头看男人,他穿着剪裁合宜的衬衫,气质依旧是温和雅致的,可是在这斑斓多姿的舞池里,却并不显得违和。
程芝觉得微妙,她对李从文的了解似乎多了一层,又觉得还有许多都隐在更深处,既好奇又迷茫。
李从文垂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女人眼眸里的那点迷朦和困惑在此刻增添了许多耐人寻味的情愫。
藏蓝色的真丝裙衬得女人肤色更白,像黎明时分的雪,昏暗,柔软,她一走动,裙摆擦过小腿时,蓝白交错,又似海边泛起的朵朵浪花。
总之,男人心里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舞曲渐渐被奏响,李从文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声气温柔:一起跳支舞吧。
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无声的旋转着,投下闪闪烁烁的光影,瓷砖上好似落了一层碎钻,富丽又奢靡。
周围其他人也开始相依相偎的随着优柔华美的曲调起舞,氛围越发浪漫。
但我不会跳.......
程芝依然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逢场作戏对她来说难度很高。
李从文微微一笑,朝她颔首,礼貌的行了个绅士礼,程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语气很郑重,眼里却带着烂漫的笑。
程芝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搭住他臂弯,但还是紧张。
没关系,我们随便跳一会儿就行,毕竟主角在那边呢。
李从文朝舞池中央扬了扬下巴,程芝看了过去,她的室友已经接过麦克风,开始唱歌。
聚光灯照在女人漂亮的五官上,让人惊艳,举手投足间的每个细节都显得流光溢彩。
她对上程芝的视线,笑得更加明媚,歌声伴着琴曲越发婉转动听。
程芝也回之一笑,李从文看着她眼中荡漾的笑意,收紧手心,扣住她指尖。
不好意思.......
她是真的不会跳舞,又因为拘谨,所以动作很不协调,明里暗里的踩到李从文的皮鞋。
没关系。
看着向来平静淡然的人乍然露出怯意和慌乱,很有趣。
李从文低头,鼻梁擦过她鬓发,脸往左边看,甩头的力度要简练,有力。
程芝照做,从男人游刃有余的舞步里感受到自在,渐渐松弛下来。
他引导着她随着舞曲和零星的光影摇晃,手扣着腰,指腹不经意地摸到那片裸露的肌肤,微凉,柔腻,堪称真正的冰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