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对这种蛇蝎避之不及。”
“不要打她的主意。一个凌顾宸就够我忙了。”
“本来我是不该说这话的,”何征铭掏出烟,指指审讯室的门,“但里面这个女人,不是善茬。我劝你……”
“再说这些我就不帮你了。”
“好好,”何征铭无奈,“还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
“征闻很不安全,你保护好他。”
“我知道。里面那个怎么办?当污点证人是你给她铺好的路,她真的肯?”
“我与她单独谈。”
没有了摄像机,没有那束强光的胁迫,没有其他人在场。韩秋肃好像才看到了她本该有的样子。
他掏出钥匙,把手铐打开。祝笛澜揉揉手腕,看他一眼,又移开目光。
“你现在说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被牵连。”
她的神情很淡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是为你考虑。”
祝笛澜斜睨他,“你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出现在警署?他查不到你的通缉令吗?”
韩秋肃没有回答。
“你瞒了我什么?”
“如果你把凌氏的所作所为供出来,我就告诉你。”
“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你会让他们把我当犯人审吗?”
“你从这里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只能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祝笛澜不屑地哼笑,“你看上去比我过得好多了。”
“这是我给你换的机会。”
“我以前猜过,你大抵是黑白两道都吃得透,才有实力作为个体在泊都的财团间游离,但没想到……”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
韩秋肃静静看着她,仿佛能听见她脑海中思维的转动声。
“你是什么?难不成还是赏金猎人?”
他依旧面无表情,祝笛澜却恍然大悟,“果然……”
韩秋肃把笔扔在桌上,“我总是低估你。”
“黑白两道,你走得这么顺……不要再管我了。”
“我不想连累到你。”
“算什么连累?你要是真的扳倒他,我也是活该。”
审讯室里的氛围瞬间冰冷下来。她已打定主意再也不开口,他也保持沉默。
他们并不想如此,但终究还是坐到了审讯桌的两面。
时间的流逝悄无声息,这间昏暗的、没有挂钟的审讯室里,他们用这样的煎熬来折磨嫌疑人。祝笛澜比他们更清楚这一点。她只能耐着性子等。
一直到她再也无法估算出时间,何征铭打开门,不悦地说,“你的律师来了。”
她冰封的神色终于触动,露出一抹浅浅的释然笑意。她起身,悠然拍拍裙子。
一个矮矮的男人把一只公文包放在桌上,“祝小姐,你好。我是律师王忠利。”
“保释金多少?”
“没到保释的时候。”何征铭怒气冲冲。
祝笛澜翻了个白眼,颇为不屑。
“你是谁的律师?”韩秋肃问。
“援助中心吧。”祝笛澜漫不经心。
“我是沃德集团的代理律师。”王忠利毕恭毕敬地回答。
祝笛澜瞪大眼睛,不自觉后退一步,韩秋肃蓦地站起来。何征铭困惑地看看他。
“她不能跟他走。”韩秋肃语速飞快。
“可是……”何征铭双手一摊,“有律师……”
有人敲敲门,然后自顾自进来。他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要那么久?”
祝笛澜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住铁椅背。
苏逸看看她,转向何征铭,“何督察,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