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具备相当于后世初中生以上学历的生员。这意味着杰瑞必须从零开始,首先教导那些军校生文化知识,然后再教育他们专业技能。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漫长的、很可能让人发疯的过程。
“一点也不。”杰瑞很认真地说:“王铁锤少将(马尼拉战役之后晋升为少将)已经筹措着在马尼拉建立海事学院了。用以培养合格的海军军官。”
这一点邵北很清楚。但实质上,王铁锤的初衷,完全是为了消化那整整五十艘无人驾驶的帆船。放着这么些可以转化为运输与海战力量的帆船留在马尼拉港慢慢腐朽烂掉,那简直就是犯罪。
但王铁锤有着一定的优势……这些帆船原本都有与之配套的水手与船长。王铁锤所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些人力掺沙子。通过整合,让其彻底为澳洲海军所掌握。虽然这很难,但并非不可能。与繁重劳役的战俘营相比,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总是让人愉快的。
所以,王铁锤唯一头疼的只有一个问题,上哪儿去找一名大能的政委,然后给这些西班牙佬进行洗脑。当然,海事学院是一种折中的手段。一小半人手选用西班牙佬,大部分人用明朝移民过来的菜鸟。
当然,要落实这一计划,起码需要几个月的准备期。首先要落实四边谈判,然后去日本江户逛一圈儿,最后恢复中断已经半年的移民计划。
而杰瑞的陆战队,则完全没有海军的这种便利性。
杰瑞深锁着眉头,他显然早已想到这些不利因素了。但他必须这么做。否则他的陆战队永远别想扩大规模,这意味着决策组制定的明朝攻略根本没法实现。要知道那些未来的可靠生员,至今还在待在希望小学里。等他们毕业?那是几年之后的事儿了。
邵北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无意与杰瑞争执一些什么。事实上他此行只是想与杰瑞探讨一下雇佣兵作战的模式。所以,他很快将话题转移了回来:“对于我的雇佣兵,你有什么建议么?”
“这取决于你想干什么……你想颠覆某个小国?”杰瑞问。
“只要能让我收回成本就好……所以,如果颠覆某个倒霉的小国可以达到这一目的,为什么不呢?反正事后我们会将那个倒霉的小国打成邪恶的、独裁的毫无人道主义精神的野蛮国度。”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邵北从来没有忘记这一点。
但邵北的话让杰瑞很不爽,因为邵北讽刺了他曾经效忠的国度。虽然老美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伊拉克有石油,不与老美合作,然后伊拉克就是邪恶国家;沙特虽然是一个封建帝王国家,但沙特与老美合作,所以沙特就是盟友。你看,这跟人权、民主、自由乃至邪恶与否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根源只是也只能是利益。
虽然杰瑞明知道这一点,但他依旧不爽。所以他撇着嘴说:“你太刻薄了。”仿佛考虑了半天反驳的说辞,然后他发现没法辩驳什么。索性他将那些倒霉的小国下了定义:“那些国家就是邪恶政权当权的国家。你不能否认这一点。”
邵北高举双手投降:“我从没否认这一点。”既然失败了,那这些倒霉的国家就必然是邪恶国度。无可厚非,这是对失败者的惩罚。
杰瑞不再辩驳什么,转而提出一些建设性意见:“你的兵力只有一个营,而且只有一个迫击炮班。并且火力只相当于半个营……但这足够欺负那些土著的了。你完全可以依靠机动力,沿着某个小国的海岸线进行……作战。”他艰难地吐出了作战这个字眼,事实上他原本想说的是掳掠。
“然后采取游击战的方针,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邵北充分领略了杰瑞所说的战术思想。
“没错。”杰瑞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这样,也许你会向以前的西班牙人一样,把类似玛雅帝国的某个国家给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