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骤然地晃动脑袋,并且低声嘟囔着什么。
“他受什么刺激了?”邵北询问门口的卫兵。
卫兵想了想,呲牙低声道:“上午政协委员们就如何处死他发生了争执……有人认为应该五马分尸,但另一部分人则想要凌迟。”
可怜的科奎拉,他真不应该学习闽南语。
邵北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吓得已经连续一周没怎么睡觉的科奎拉神经质地缩在了墙角。并且双手招架在脑袋前,用西班牙语大声地嚷嚷着什么。待发现走进来的是邵北,科奎拉这才放松下来。
然后邵北径直坐到科奎拉对面,而后在翻译的协助之下——这真讽刺!邵北本身是翻译,但他却需要别人帮着翻译。更讽刺的是,科奎拉会中国话,只不过是闽南语。而邵北根本听不懂闽南语,所以不管用西班牙语沟通或者用闽南语沟通,邵北都需要翻译——他开始了例行的问询。
但这次他有预感,科奎拉总督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巨额的财富已经在向自己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