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陈俊如实道:“护送大人去北镇府司上任!”
“不是去南镇府司吗?”宋铁一脸茫然,“再说了,去任命还要带武器?”
陈俊很无奈,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你自己问大人去!”
“额……”宋铁想了想,说道,“还是不问了,大人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
陈俊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废什么话,快去准备,立刻出发!”
宋铁出来之后,看到刘大、刘二两兄弟,赶忙上前来,一手抓住一个,问道:“你们俩肯定知道些什么!”
“干什么啊?”刘大一脸嫌弃道,“你先松开!”
宋铁把手放开,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携带武器?”
刘大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说道:“做好准备,今天是一场硬仗!”
“硬仗?”宋铁大为不解,问道,“打谁啊?”
一旁的刘二神秘兮兮地说道:“可别怪我事先没告诉你,今天是清理北镇府司,要面对的是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各种千户百户!”
宋铁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嚣张的吗?
“怎么,怕了?”
“怕?”宋铁却一脸兴奋道,“要干仗不早说,我这就带人出发!”
…………
北镇抚司位于内城钟鼓楼附近。
此时,一队队的人马抵达,令北镇抚司上下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同。
原本这里透着说不出的森然,过往之人都是心惊胆战。
毕竟是厂卫的巢穴之一,是令人谈虎色变的存在。
可现在,这里头的办公之人,现在心里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先是一队校尉和缇骑飞马而来,他们穿着黑色鱼服,腰间佩着绣春刀,精神气与北镇抚司这儿的完全不同,虽然大家服饰相同,气势上的差别却是一目了然。
率先下马的乃是驯象所副千户陈俊。
只见他举着手中的腰牌,面对门前缇骑,大呼道:“奉新任徐指挥使之命,北镇抚司上下,立即传唤所有同知、佥事、千户、百户、总旗,以及经历司上下人等侯见。
门前的缇骑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队校尉纷纷下马,个个明火执仗,取代了他们岗哨的位置,双腿岔开,握着腰间挎着的绣春刀,如木桩一般的站定。
陈俊则领着其余的校尉和缇骑,哗啦啦地进入了北镇抚司。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之中,火速进入大堂,而后对这堂中人道:“所有人散去,退至大堂五丈之外。”
此言一出,有人脸色铁青。
亲军衙门,充塞了太多权贵子弟,尤其是这世职的锦衣卫。
只是……虽是满腹牢骚,可陈俊杀气腾腾,举着腰牌大喝道:“敢有违逆者,以犯上罪论处!”
众人这才不甘地散去。
而陈俊带着进来的缇骑和校尉,则分列左右,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边站定之后,长街的尽头,便是哗啦啦的脚步声。
足足三百人,在宋铁的带领下火速而来,自几处街道分头并进,而后,一个个的小队,开始驻于附近的街道路口。
这些人都带着武器,立刻占据北镇抚司的各处通衢之地。
陈俊对众人说道:“诸位稍安勿躁,徐指挥使马上就到了!”
北镇府司的人虽然已经得到消息,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么快,前脚刚发下的任命,人家后脚快就来上任了。
而且,还搞出如此大的阵仗。
这里的人都知道,徐承影和万通素来不合,现在人家做了指挥使,自己还有出头之日吗?
此时,乌压压的人候在此,一个个各怀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