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抓到梼杌了?”
然后他便看到了被困在几重金色阵法之内的梼杌。
谢一砚背着手,俊美的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兴趣。
老实讲梼杌觉得很冒犯。
它一眼就能看出谢一砚的境界,不过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而已!
筑基!
它之前连看都不待看的那种下等修真者,但这人过来,面前这个可怕的女人不仅对他态度挺好,他也没朝着这女人行大礼,这可不符合修真界的规矩。
难不成是哪家大能的修二代?
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才筑基期,有点挫啊……
正当梼杌胡思乱想的时候,它听见云皆好奇的开口:“谢博士,这次还需要对梼杌进行研究吗?”
“嗯……”谢一砚点着头,指着梼杌道:“可以磨一点点指甲粉都可以。”
对待凶兽还是瑞兽,都是国家目前的珍贵的物种,不能随便乱抽取血液数据,这对谢一砚来说已经是个卑微的要求。
“没关系,这次可以给你一个大的!”
之前几个凶兽看着年纪小,而且饕餮和混沌还都是小孩子外形不好下手,那对梼杌就完全不用同情。
趁着寒冰剑刃造成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云皆不客气的一挥手,从它伤口上撕下巴掌大一块的带血皮肉来。
“嗷!!!”
那皮肉的痛苦还是真实存在的,梼杌惨叫一声,瞪着碧绿色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云皆将那块皮肉做好了处理拿她芥子空间里面某个玻璃罐装着就交给了谢一砚。
谢一砚似乎有些惊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云皆非常大方:“没事,你不告诉文先生就行,你要是研究完了,不管够这里还有,平常的刀具也无法对它造成伤害,正好趁着现在有机会,逮着一只犯罪没有人权的凶兽可不容易。”
梼杌:“……”
tmd不知道的还以为云皆是在用什么东西做人情呢。
你好清高啊!
你用它的血肉来讨好这个筑基期的小白脸!
谢一砚沉思片刻,随后眼眸晶亮的看向云皆:“谢谢云小姐。”
看着谢一砚对自己露出好看的笑容,云皆心里面还是觉得舒心的,毕竟谁不喜欢看美人一笑呢?
她也笑眯眯回道:“不客气哦谢博士。”
梼杌:“……”
我有一句你……amp;*……amp;)amp;必须要讲!
那是老子的肉,你个小白脸你不谢谢老子你谢这个刽子手!
谢一砚回头看了一眼梼杌,明明只是个筑基期的小白脸,梼杌忽然感觉到了某种隐秘的危险。
谢一砚此时的眼神炽热的像是在看某种心爱的事物,那眼里的温柔让梼杌都溢出了一丝鸡皮疙瘩。
“云小姐,要是可以的话,可以再帮我拔两根它的毛吗?”
梼杌:“……”
小白脸你不得好死!
梼杌的脑袋上有一圈毛发,像是狮子那样的鬃须,好大一圈。
谢一砚只含蓄的要两根而已。
云皆下手不客气,直接拔了一簇,而且她拔掉哪不好,她专拔了梼杌头顶上那一块,导致梼杌头顶非常明显的露出了一块——斑秃。
给梼杌痛的嗷嗷惨叫的同时,又十分心疼的看着被拔掉的毛发,在心里面骂了这俩狗男女三百圈。
相比之前和修真界的修真者碰上,大家有来有回打上几百个回合,它受的比这更重的伤都有,唯独今天,就感觉到了一种浓重的羞辱。
今天的收获对于谢一砚来说是巨大的,之前的混沌和饕餮好说歹说也最多是拔根头发给它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