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页

不渡侧身抬眼,“你安的什么心?”

    鹤归笑:“酒可暖身。”

    漠北长风肆虐,若不运功抵御,几番下来四肢便凉意彻骨。即便有所预料,待关不渡接过酒壶

    时,鹤归还是被他寒潭似的指尖冻得一哆嗦。

    于是关不渡还没收回手,指尖连同手掌就被鹤归整个抓进了怀中。

    兴许是姿势不大舒适,鹤归跳下墙头,转而站在关不渡身前,任由后者俯首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运功丹田,真气循迹而上,由鹤归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入他怀中那双冰冷的手中。可关不渡的手却好像一方深不见底的洞穴,无论鹤归如何费力,也暖不了他分毫。

    “好了。”关不渡抬手制止,“我不是说过,真气无用吗?”

    鹤归收了掌,却仍不放开,问:“为何?”

    “一株植物,若是在幼苗时期常年经受风吹雨淋,烈日炙烤,即便它顽强地活了下来,也比不上其他顺利生长的植物。“关不渡拍了拍鹤归的手,淡淡道,“伤了根本,内里都坏了,外力救不了。

    他垂眼见鹤归阴郁的神色,忍不住笑道:“我听你的,喝酒还不行吗?”

    若说关不渡曾经是一只桀骜不驯的鹰,行事乖张肆意,那现在的他就已收敛刀刃似的羽毛,褪去浑身的锋芒与刺,温温顺顺地窝在巢中。堂堂沧澜楼主,何时对人说“我听你的”这种话?

    鹤归心头化作一滩春水,怜惜地将关不渡的手揣进怀里,轻轻呵着热气。

    关不渡半垂的眼皮下,猫儿似的瞳色暗光流转。他微微挣脱开来,抬手捏住鹤归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耳畔是亘古缠绵的风声,鹤归整个身体卡在关不渡的双腿之间,手无处施力,只好拥住他的后腰,任由关不渡索取。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