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春坐镇临安与胡人周旋,大晋内许多流民组成的民间军队却与姚玉春对着干,战线的封锁处出现了许多百姓,偷偷地放了些胡人进到临安。
沈云修得到消息的时候气了个不轻,风度也不要了,将桌面拍得震天响:“即便那姚玉春不是个东西,他们也不能如此通敌卖国啊!”
“除非有利可图。”关不渡一针见血,“那些百姓说不定受到了谁的蛊惑,亦或者,在他们眼中,大晋亡了会更好。”
谁也不知道那些百姓是怎么想的,事实就是渡口的东瀛人经此一事,也觉得其中有利益可逐,开始对沈云修一方爱答不理。如此一来,那些打着起义名头的民间军队,便愈发猖獗。
鸢都人民闻到风向,也几乎开始大门不出。沈云修一面与其他五位节度使商量救国的对策,一面奋力地保着鸢都一方的安平。
接连数月的操劳,沈云修早已不复从容与华贵,鹤归原本想再等上一等,不曾想却等来了林绍。
临近初冬,关不渡的腿疾又犯了,这么多年了,说不上是多严重的毛病,但总是一阵一阵的疼。一疼就犯懒,他终日不舍离开轮椅,鹤归便与他同起同睡。
数月的时间里,鹤归也重新捡起了剑。
那日天气稍作回暖,鹤归如往常一般出门练剑,走到院外,就看见沈云修与林绍正在对峙。
但林绍似乎并不是来找沈云修的,他瞧见动静,便越过沈云修径直朝鹤归走了过来。
“关楼主呢?”他开门见山。
鹤归淡淡道:“你找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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