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渗血的手掌摁在了石门之上。
第40章 我心匪石
“深儿,往上看,你能看到什么?”
夜空万里无云,月色不现,星辰如灯。
何砚深说:“星星。”
他张开手,想要去抓了一颗,结果抓了个空。
忽然,一辆小巧的机关弩车嗡嗡叫着,从院外驶了进来,将何砚深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弩车并无生命,一左一右各装了四个车轮,在无人操纵的情况下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何砚深一抬手,弩车的头部就蹭了过来。
沟壑纵横的木块有些扎手,何砚深却觉得有趣,问:“这是什么?”
何恨水笑:“机关。”
“机关是什么?”
“机关、图阵,是祖先师门留下来的东西。”何恨水说,“你只有先掌握它,才会了解它。”
机关弩车“咔咔”地往前走去,围着何砚深转了一个圈,临到大门前,突然被一双手制住了行动。何砚深顺势一看,霎时兴高采烈地往来人身边跑:“祖父!”
何与堂年过半百,却仍旧精神矍铄。他轻松地将何砚深抱起,在他鼻尖上一弹:“今日深儿有没有调皮啊?”
何砚深轻轻一哼:“我几时调皮过?”
老人呵呵笑开,不与幼儿争辩。何砚深得了趣,便驱赶着机关弩车出门撒欢,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林与堂的脸色沉了下来,哑声道:“恨水,现在让他接触机关术还太早。”
何恨水轻轻摇头,无奈道:“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那时关不渡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等明白后,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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