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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能听错?

    姚玉春下了明文,白纸黑字写着的就是鸢都。原本以为沈云修不会为这种事分神,哪知这种不可能还真让他碰上了。

    谢观心如明镜。

    可若是让他与沈云修为敌,他也不敢。

    “不如这样?”见谢观沉默良久,沈云修主动解围:“待我书信于姚太尉,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人看如何?”

    谢观松了口气,抱拳允诺。一边心中却在打鼓:沈云修从来不曾出他的山庄,缘何今日会为了区区村民而破例?

    闹剧似的,村民与谢观的人在沈云修三两句话之下悉数散去。

    了却此事,关不渡跟着沈云修往城中去,却发现鹤归仍站在原地没动。

    他与沈云修在山庄时,便听闻有一青年在驿站口给了谢观一个下马威。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关不渡不屑去管,只是鹤归到此,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来这里的目的,应当没有几个人知晓。

    鹤归脚下趴着一个中年男子,正拦住他的去路。另有一妇人哭哭啼啼地搀着他,一个起身没站起来,又重重地跌坐下去。

    妇人无措地抬头看了眼鹤归。

    只一眼,鹤归突然轻笑出声。

    关不渡瞥了一眼:“你认识?”

    鹤归收起笑意,摇头:“不认识,走吧。”

    徐妇与二郎被留在此处,一如那些不值得回首的过往。

    鹤归一直很明白,血缘并不是人与这个世界的关联,归处在何处,从来不是这些世俗伦常可以决定的。

    该舍弃的抱之不弃,最终只会成为束缚自己的枷锁。

    他不用为这些付出自己哪怕一点的气力,因为并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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