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它在哪里。”
鹤归脚步一停,蹙眉:“你什么意思?”
王敬书:“天台峰的舍利是我盗的,不过我也是迫不得已。”
他微微笑着,视线似乎穿过重重竹林,落在不远处景誉的背影上。
“皇室的人想要舍利,我呢,又是一个依附皇权的小人,便只能出卖自己,替他们皇家做事了。”
“誉叔?”鹤归回头,“他真的想要舍利?”
王敬书抱着双臂,玩味地笑道:“看来关不渡已经猜到了。不错,我替皇帝盗得舍利,但是中途却又不想给他了。”
不远处,怀枝与景誉已经分开,王敬书看在眼里,朝鹤归挥挥手,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不然你以为,景誉亲自来梅岭做什么?”
王敬书来得突然,又走得莫名。虽只留下寥寥数语,却也给了鹤归一个确切的消息。
况且,昨日关不渡也对其有所怀疑。
景誉真的想要舍利。
姑且不论此话真假——王敬书既然已暗中盗得舍利,又何必摆在台面上来与鹤归说?
无论景誉与王敬书之间有何纠葛,按王敬书的话来说,他们之间的合作已有了裂痕。舍利,宛如一个烫手山芋,但似乎每个人都对它甘之如饴。
鹤归在原地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跟关不渡商讨一二。
然而他一抬眼,就见景誉朝他走来。
他步伐翩然,岁月并不曾在他身带走什么。十年的光阴,景誉风华依旧,可鹤酒星早已不在了。
在鹤归眼中,师父依旧是师父,誉叔……
“小九。”景誉打断鹤归的思绪,“外面天冷,你怎么不在屋里烤火?”
鹤归抬首,对上景誉关怀的视线,笑道:“屋里闷,我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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