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鹤归还没想好如何应对,景誉已率先前来,惊喜万分:“你还活着?我当时找了你许久,你师父……”说到最后,声音一沉,“我没能救得了他。”

    当年的事孰是孰非已很难分清,诸多外界猜测都道景誉无情无义见死不救,但鹤归觉得并非如此。

    生在皇家,知心意,交心难。人人都有情不得已。

    况且,当年那件事还是因他自己而起,怪不得其他人。

    鹤归跟景誉简单说了霍元洲救下自己的事,却绝口不提鹤酒星。两人交谈了半晌,最后还是关不渡打断:“不如换个地方聊?大雪天的,怪冷的。”

    他低头看去,平时恣意妄为的楼主揣着袖子,颇为可怜地缩在轮椅里。

    鹤归忍俊不禁。

    不远处王敬书道:“先进屋吧。”

    大晋的皇帝能离开皇宫,身边还跟着一群不知是保护还是监视的人,只要带些脑子,就能推测得出这皇帝的权力约莫大半已被架空。

    否则,临近新年,政务繁忙的掌权人来梅岭看什么雪?

    但在场之人,大多对朝堂的事没有兴趣,便都缄默不言。

    只有鹤归不察,刚进屋就问:“誉叔,你怎么会来梅岭?”

    景誉:“来洛生书院选拔人才。”

    说着,景誉回头看了王敬书一眼。

    从刚才开始,王敬书一直没怎么说话,就连关不渡时不时飘过去的眼神都被他忽略了。

    恰此时,怀枝突然问:“选拔人才需要皇帝亲自来?”

    景誉的目光微微一扬,看向面无表情的怀枝。

    他不太像个上位者,更像是一个久经官场的学究,言语间不会给人任何压迫感,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沉静。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