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书一愣,看见关不渡后脸色便颇为古怪。后者似乎察觉到王敬书的视线,微微转过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况且,一炷香前,王门主还在和段仪切磋武艺,断没有时间来行凶的。你说是吗,门主?”
一时猜测声、议论声、还有毫无意义的嘲讽声,闹哄哄的在人群中炸开。沈云修见朱弗置身其中却仍一动不动,忍不住道:“峰主节哀……”
朱弗猛地颤抖了一下,仿若被这声节哀惊醒似的,胡乱得抹了一把脸,起身对众人道:“发生此事,朱某悲痛欲绝,想来宴会也无法继续。只是如今凶手未明,朱某……朱某想为夫人讨个公道,所以恳请诸位先留在峰内,待朱某找到凶手,定会亲自送你们归程。”
在朱弗如此恳切的请求之下,自然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
关不渡坐在原地,怀中还抱着朱珠,却见那朱弗头也不回得带着侍者匆匆离去,仿佛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似的。他沉默着,忽觉轮椅背搭上了一双手。
是鹤归。
他头也不回,开口便是:“居士来怜爱我这个不良于行的楼主了?”
鹤归:“是,看你一个人挺可怜的。”
关不渡笑:“那还真是多谢居士了。”
小姑娘亲眼目睹生母惨死,只晓得哭。鹤归垂眼,见她眼下却在关不渡怀中,紧紧拽着他的衣襟,睡得十分香甜。
他猜测关不渡方才定是用了什么方式,助她入眠。
鹤归推着关不渡往双石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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