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只手,轻巧地捉住那枚戒指,拾了起来。
眩晕感终于过去,陆秋深直起腰,看清来人后,冷声命令,“还给我!”
走廊不长,隔着几米,花余站在那里。他缩了缩肩膀,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对不起。”
他不想再听什么对不起,往前伸手,“把东西还我。”
花余死死抓着,半晌还是那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直接离婚。”
陆秋深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我对你仁至义尽,跟我装这套没有意义,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花余真的是个非常容易惹人心疼的 omega,可惜那只是他的外衣。他收敛表情,绷直脊背,眼里便会有凶光,好像背负着某种深仇大恨。
“陆秋深,你知道最可笑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拿出那枚戒指,轻轻套上无名指,伸直展示,“你看,恰到好处,量身定做。”
海风在黑空呼啸,猛地从窗户灌入,无数隐形的利爪潜伏其中,狠狠撕开心脏。
陆秋深抬步过去,想抢,对方有条不紊地后退,取下,用力扔出窗外。
狂风瞬间静止,窗外黑潮无底。
花余恢复了惯常的怯懦,“陆老师,你家阿野来了。”
陆秋深茫然回头,孟舟野站在门口,表情意外。
“花余?你怎么来了?”
“我在隔壁拍戏,听雨泽说你们在,顺道过来看看,等下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我们还没拍完,这里冷,你穿这么少,进去等吧。”
“嗯。”
他们就这样正常自然地寒暄完。待人走后,孟舟野终于想起旁边他,皱着眉头走来,“你该不会又说他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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