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数的。
&esp;&esp;顾青山便问：“苏道友，你之前自杀，似乎不应该只是被人构陷这么简单。”
&esp;&esp;苏情一时没有说话，脸色阴晴不定。
&esp;&esp;——算了，这是他的事，人家不愿意说，我何必去探问人家的秘密？
&esp;&esp;想到这里，顾青山道：“苏道友，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现在就先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esp;&esp;他正要离去，却被苏情一把抓住胳膊。
&esp;&esp;“慢，顾道友，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苏情叫道。
&esp;&esp;顾青山道：“你跟我说过很多话。”
&esp;&esp;“我说过，你今日救我一场，我日后必有所报。”苏情道。
&esp;&esp;顾青山略一思索，很快想起来。
&esp;&esp;当时自己要扮作苏情，前往道院之时，苏情曾说过这一番话。
&esp;&esp;顾青山笑起来，温声道：“你已经给了我那枚碎片，这就足够了，不必再报答我什么。”
&esp;&esp;苏情摇头道：“顾道友，其实你是从昆仑之外的世界来的吧。”
&esp;&esp;顾青山收了笑容。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问道。
&esp;&esp;苏情露出诡谲莫测之色，轻声道：“顾兄放心，任何人都无法察觉你的真实身份，但我却知道，这是因为我一直在死，而你突然救了我。”
&esp;&esp;顾青山看着苏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你知道我为什么研究‘早死之术’吗？”苏情道。
&esp;&esp;“为什么？”顾青山问。
&esp;&esp;“因为我们都死不了，每隔一日，就会重复同样的命运，从无例外。”
&esp;&esp;“顾兄，你拿着这个，它会帮你。”
&esp;&esp;苏情将另一枚玉符塞给顾青山，继续道：“从无尽的岁月之前开始，我每天都要自杀一遍，然后作为孤魂野鬼，看着这昆仑之中的事情重复发生一遍，直到第二天正午。”
&esp;&esp;他抬头看看天光，说：“时间到了，一切即将再次重来，而我的命运已经被你改变。”
&esp;&esp;“我终于可以死了。”
&esp;&esp;说完，苏情伸手捏了个诀。
&esp;&esp;早死之术。
&esp;&esp;他身形软倒在地，灵魂忽然飞出天际，不知去向。
&esp;&esp;这一次，他真的死了。
&esp;&esp;顾青山拿着那枚玉简，呆在原地。
&esp;&esp;忽然，天色一暗。
&esp;&esp;时光开始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