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在想……会不会有这样一种传承，它本身对我是无害的，所以可以通行。”
&esp;&esp;“但是，在我完整领悟传承之后，会触发什么事情。”
&esp;&esp;战神界面道：“如果触发的事情对你有害，本界面将直接抹除相关传承。”
&esp;&esp;顾青山摇摇头道：“不，触发的事情本身不会对我有害，但是会害了我。”
&esp;&esp;这话拗口。
&esp;&esp;他进一步解释道：“比如——产生某种通灵召唤，这是对我无害的召唤术法，所以你允许它存在。”
&esp;&esp;“正确，本界面允许通灵召唤。”战神界面道。
&esp;&esp;顾青山眼神变得深沉，继续道：“但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们所召唤来的存在，很有可能从我的命运中将我替代。”
&esp;&esp;“它将得到拯救，而我，会被它放入它的命运之中——那一定是无比凄惨、永恒受苦、再无出期的绝望命运。”
&esp;&esp;“灵魂尖啸者连融入混沌都不怕，但却不敢与我战斗，一定是在害怕什么。”
&esp;&esp;“我想来想去，比永久消失更恐怖的情形，应该就是类似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