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玉堂冲到报社门口,刘南就看到那些帮办举着棍子和报社的人打了起来,报社的人都是些读书人,空有一腔热血,有哪里是那些帮办的对手,
不一会儿就被打的头破血流,但依旧寸步不让,刘南顾不得暴露身手,直接上前,葵花点穴手使出,不着痕迹的在那些帮办身上点了几下,
一圈下来,那些帮办顿时浑身无力,反被报社的人打倒在地上。
“都是饭桶!”史密夫一声大骂,正想命令后面其它的人也上去,李玉堂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李玉堂,史密夫眉头皱了起来,对着手下道:“都停手吧!”
顿时,帮办和报社的人泾渭分明的各自站在了史密夫和李玉堂的身后,安静了下来。
刘南也同样站在了李玉堂后面,保护他的安全。
李玉堂看着史密夫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史密夫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作为你的朋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有些事能碰,有些事碰都不能碰的!”
李玉堂怒极反笑:“你打伤我的人,砸坏我的机器,你居然还假惺惺的和我说是我的朋友?”
史密夫被李玉堂讥讽的也是怒了,低声劝道道:“玉堂,清政府不惜一切代价要除掉孙文,我的英国老板已经下命令不许插手,
后天的事情谁去谁死!你可别忘了,你是个生意人!”
李玉堂盯着史密夫缓缓说道:“你也别忘了,你也是中国人!”
“好!”围观的老百姓中,一个身高两米五六的巨汉,大声鼓掌喝道。
紧接着人群中爆发了激烈的掌声。
史密夫急道:“李玉堂,你疯了!中国日报宣扬孙文来港的消息,煽动学生上街游行,这里是英国管制的,我要你马上关闭这里!”
李玉堂拿着陈少白的钢笔,对着史密夫质问道:“昨天晚上,戏院的三十几人被杀,你知道不知道?
陈少白失踪了,你知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这个警察司是干什么吃的?”
周边越围越多的老百姓又是一片掌声和叫好声,这时,刘南看到李重光也带着一大批学生跑了过来。
史密夫看到人越来越多,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大声对李玉堂道:“好,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来封你报馆的,给我封!”
“你敢!”李玉堂一声爆喝。
史密夫瞪着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谁-阻-拦-抓-谁,封!”
李玉堂对着后面报社的人大声喊道:“容开,机器坏了,用蜡板刻,用手写,继续宣传孙先生来港的消息!”
史密夫气的浑身发抖,用手指着李玉堂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史密夫还是带着警司的人走了,封馆不是最终目的,史密夫只是不想李玉堂卷入这场纷争,既然李玉堂心意已决,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报馆内,刘南手法娴熟的给受伤的人包扎治疗着。
李重光看着刘南惊奇道:“南兄,你还会医术呀?”
刘南带着笑容回道:“我会的可不止医术!”
“那你还会什么?”李重光好奇的问道。
刘南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李玉堂拿着陈少白的那支钢笔,缓缓的走向二楼护栏处,对着下面所有报社的人员低声的说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各自为战,必须有统一的规划,集结社会各界力量,拧成一股绳。”
看着下面一双双期盼的眼睛,李玉堂又想起当初陈少白和他说过的话,张口激动道:
“孙先生这次来,就是把全国几十股分散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策划,明年、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