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加入了微元素。
喝那玩意，还不如直接喝健脑补肾液呢。
所以，董事会的大佬们，集体把葛老二时不时送两箱，用于套近乎的母树大红袍，转送给亲近下属，平时有事没事，则是开瓶健脑补肾液提提神。
当然，都是笼络感情，也没人说'母树大红袍'是假的。
（葛小天依旧不知道。）
“小葛啊，铺设AR设备需要多久？”
“这座'岛屿'不小，想顾及各方面细节，哪怕有西部天成中专的在校师生帮忙，也至少需要两个月。”
“还好，已经很快了。”
万老点点头，戴上墨镜，遥望位于西侧的西部联合职业大学。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把军事演习基地安排在这里。”
“怕留学生逃跑……”
“嗯？”
“不是，您听我讲。”
葛小天脱掉恒温服后，脑门渗出的汗渍，“您看，周围荒芜千里，演习基地里又全是AR，每年数十万绿衣在这里拼杀，总得有个后勤部门，用于解决衣食住行。而职业大学城，拥有完善的产业链，能生产日用百货，烹饪各种美食……”
“你等等，你是说，绿衣用职业大学当后勤？”
“不然呢？给您在这里挖口井，给您配备足够的厨师，您去哪寻找食材？哪怕找到，运输费呢？”
“万一留学生在生活物资里面做手脚怎么办？”
“集体佩戴拥有智能微端的恒温服，有石光机母体在，别说日常活动，哪怕做什么梦，我都能给他们测出来。”
“……”
“更何况，生活物资有一套先进的检测流程，这根本不是事。”
“……”
万老沉默片刻，忽然所有所思，“大学城北边是'母星之耳'？”
“对啊。”
“'母星之耳'是和平试验场，算是大学城天然屏障。”
“这您都能想的到？”
“东边是演习重地，复制的岛屿呈南北走向，横跨千里，今后肯定会封锁，又是大学城天然屏障。”
“这……有道理。”
葛小天深吸一口气，感觉有点不妙。
“西边……两百公里外，是沙城，那里有治沙隔离带，和天卫安保集团训练中心。”
“您别乱想。”
“南边更重要，有天成航太部，有华夏第九航太部，每天不止有天卫巡逻，还有大量绿衣、便衣值守。”
“老爷子，家里有事，我先走了。”
“你这是怕留学生逃走啊！我昨天给你通讯，说啥来着？”
“您想多了，我只是在这里办个学校而已，哪有那么复杂……哎？您看那边，我靠，谁家卫星落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