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是可以轻易违逆的吗?贫道承认儒圣他老人家宅心仁厚,可他会拼着身死道消的风险,只为帮助他人度过大劫吗?”
&esp;&esp;“你问问在场的各位,他们信吗?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esp;&esp;面对咄咄逼人的林泽,仲由丝毫不乱反驳道:“谁说天数不可违逆?你说的吗?难道你比吾师儒圣还强不成?跳梁小丑,夏虫不可语冰。”
&esp;&esp;林泽冷笑道:“天数不可违逆是贫道师尊道圣亲口所说,儒圣曾问道于贫道师尊,孰强孰弱,需要贫道解释吗?”
&esp;&esp;仲由脸上浮现一抹恼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吾师儒圣与道圣皆为圣人,孰强孰弱,岂是你我能评判的?”
&esp;&esp;卜商看着林泽,突然说道:“慢着,众所周知,道圣亲传弟子只有三位,在场有不少人都见过,阁下自称是道圣弟子,可怎么看的如此陌生呢?难不成是记名弟子?”
&esp;&esp;仲由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脸激动道:“记名弟子也不是,道圣记名弟子成就天人者虽说不少,可绝对没有他,他是假冒的。”
&esp;&esp;“大胆贼子,竟敢假冒道圣弟子,公然污蔑吾师儒圣与我儒家,受死吧。”
&esp;&esp;说完不顾林泽解释,一道浩然正气长河自九天之上落下,直击林泽头颅。
&esp;&esp;看着架势,大有将林泽当场打死的想法。
&esp;&esp;林泽当即施展逍遥游,躲在泰山神君背后,大声道:“儒家阴谋被贫道揭穿,想要杀人灭口,神君救我。”
&esp;&esp;泰山神君想都没想,挥手将正气长河击散,劝道:“有话好好说,切莫动手,伤了彼此的和气。”
&esp;&esp;仲由看着躲在泰山神君背后的林泽,怒气冲冲质问道:“神君公然袒护假冒道圣弟子、污蔑吾师儒圣之人,是想与道门儒家为敌吗?”
&esp;&esp;原本想当和事佬的泰山神君,被仲由这大帽子扣下来,顿时怒了:“仲由圣贤慎言,林泽道友本就是道圣弟子,何来假冒一说?”
&esp;&esp;此时人群突然冒出一句:“神君之前不是说这是您的好友,赤明道人吗?”
&esp;&esp;林泽闻声望去,却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万毒洞洞主。
&esp;&esp;泰山神君刚想解释,却听仲由冷笑道:“原来这贼子是受了神君的指使,难怪如此胆大包天,敢污蔑吾师儒圣,污蔑我儒家。”
&esp;&esp;“神君这是自恃实力高强,连我儒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esp;&esp;“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吗?此人并非道宫弟子,他所说的全是污蔑。诸位难道甘心受他蒙骗,放弃唾手可得的机缘吗?”
&esp;&esp;此儒家提前收买的托见机应和道:“不甘心。”
&esp;&esp;“将他赶走,他不配待在这里。”
&esp;&esp;“贼子该死。”
&esp;&esp;仲由目光幽幽看着泰山神君,似乎在说,看到了吗?
&esp;&esp;泰山神君沉声道:“本神敢以性命担保,林泽道友确实是道圣亲传弟子,大家莫要听信一面之辞。”
&esp;&esp;仲由冷笑道:“你身为幕后指使,与他本是一丘之貉,你说的话又怎能取信于人?”
&esp;&esp;泰山神君刚想再说,林泽拉住他说道:“神君莫要白费力气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你也滋不醒一个张嘴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