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总不可能连庄周都不如吧?
&esp;&esp;秦皇费尽心思将秦国国运与自身气运勾连一起,这可是他在天地大变中安身立命的最大倚仗。
&esp;&esp;既是凭借这般手段,亦是倚仗这般手段,他才会派林泽南灭佛门,东擒儒家,为了就是尽收天下气运,增强己身。
&esp;&esp;倘若道佛儒三家联手,再像庄周这般时不时来削一下,岂不万事皆休?
&esp;&esp;秦皇脸色阴晴不定,第一次觉得他对局势失去了掌控。
&esp;&esp;相比而言,林泽的叛逃,显得无关紧要。
&esp;&esp;当然,秦皇不会因此轻易放过林泽,一番腥风血雨不可避免。
&esp;&esp;“来人,传朕旨意,蜀侯林泽叛逃,大逆不道,着令廷尉大司命缉拿林泽党羽,关入大牢,等候处置,如有敢违抗者,定斩不赦。”
&esp;&esp;回到咸阳宫,秦皇第一时间下了一道圣旨。
&esp;&esp;传达圣旨的太监,微微有些愣神,昨日那位蜀侯还圣眷正浓,陛下下旨赐婚公主,今日就叛逃了?
&esp;&esp;莫不是不想迎娶公主,逃婚了?
&esp;&esp;不仅这位太监是这么想的,长安城坊间,得到消息的百姓,同样是这种想法,甚至还传出了很多个版本。
&esp;&esp;陛下赐婚的公主,面目丑陋,蜀侯林泽以为耻辱,悍然逃婚。
&esp;&esp;蜀侯林泽实则喜欢的是陛下另一位公主,谁知被陛下乱点了鸳鸯谱,带着另一位公主私奔了。
&esp;&esp;这类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直到大批黑衣卫在长安街上巡视了三日,才慢慢归于沉寂。
&esp;&esp;另一边,包括刚刚晋升奉常府右监的林动在内,长安城但有与林泽有过牵扯的,尽数被关进了大牢。
&esp;&esp;此事刚消停下来,长安府令带着典狱匆匆入宫,朝秦皇拜道:“启禀陛下,关押儒生的大牢生了瘟疫,狱卒未能及时上报,如今患病者逾七成,十数万儒生怕是保不住了。”
&esp;&esp;秦皇霍然从龙椅惊起,咬牙切齿道:“混账,尔等玩忽职守,罪该万死。”
&esp;&esp;十几万儒生本是秦皇应对儒家的倚仗,在他的预想中,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儒生与孔丘谈判,甚至付出点代价拉拢到儒家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比如尊儒家为国教,共同对付佛门。
&esp;&esp;这一下子,非但倚仗没了,反而成了祸害。
&esp;&esp;十几万儒生一死,儒家自孔丘以下,如何不疯狂?
&esp;&esp;尤其庄周才显露出削减气运的手段,秦皇尚心有余悸。
&esp;&esp;秦皇冷眼盯着长安府府令及典狱二人,冷声道:“来人,长安府府令及典狱,勾结乱党林泽,毒杀十数万儒生,夷灭九族,即刻执行。”
&esp;&esp;“看守大牢一应狱卒,皆为同党,均斩立决。”
&esp;&esp;长安府府令和典狱闻言瘫倒在地,脸色苍白,高声:“陛下,臣等冤枉啊~”
&esp;&esp;秦皇面无表情,任由禁卫军将两人拖下去。
&esp;&esp;与此同时,正在齐鲁之地讲学的儒圣孔丘,看着面前听讲的儒家弟子气运突然暴涨,掐指一算,面色铁青。
&esp;&esp;“尔等在此温习功课,为师去趟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