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万骑兵顿时乱作一团,分批逃命。
&esp;&esp;正在屠戮八万大军的项籍,只是往这边瞥了一眼,冷笑道:“逃?你们逃的过宗师追杀吗?”
&esp;&esp;足足屠戮了半个时辰的项籍,放眼望去,再无站立的秦兵,方冷哼了一声,朝着骑兵逃离的方向追去。
&esp;&esp;……
&esp;&esp;带着楚王熊心逃跑楚国文武百官,半天未见秦兵追来,内心不由松了口气。
&esp;&esp;一名景家楚官突然惊呼道:“项家尚在吴县,无一人逃出,莫不是要灭族了?”
&esp;&esp;昭家楚官摇头叹息道:“说不定正是项家拖住了秦军,我等方有机会逃这么远,大家切莫辜负了项家一番苦心,定要成功逃到百越之地,为楚国保留最后一丝元气。”
&esp;&esp;两人话刚落音,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挡在逃跑队伍面前,冷然看着他们。
&esp;&esp;队伍最前的马车顿时来了个急刹车,差点被拉车的马将车座掀飞。
&esp;&esp;驾马的武士忍不住呵斥道:“何方匪徒,竟敢阻拦王驾,不要命了吗?”
&esp;&esp;项籍此时气息不显,宛若一名普通武者,自是没被驾马武士放在眼里。
&esp;&esp;只见项籍直勾勾的看着熊心的王驾,拱手一礼道:“项家项籍,已击败秦军,恳请大王回吴县主持大局。”
&esp;&esp;“项籍?项家的继承人。”顿时有人想起来,眼前这名满脸血污的人,好像真的是项家那名继承人。
&esp;&esp;一名出身景家的楚国大夫,轻咳一声道:“项籍,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你叔父二十万大军都败在了秦军手里,眼下吴县内,两万楚军都凑不齐,你拿什么击败秦军?”
&esp;&esp;“莫不是你项家投靠了秦军,故意过来诓骗大王自投罗网的?”
&esp;&esp;项籍并没有理他,而是看着熊心王驾说道:“不知大王可信我?”
&esp;&esp;项籍此举,并不是为了非得得到熊心的信任,而是他想看看,自家叔父效命的对象,到底值不值得项家再效力下去。
&esp;&esp;身在马车里的熊心,听到这句话,立刻掀开珠帘道:“孤王并非不信你,而是孤王不能冒这个险,你既是项将军之侄,更应体谅孤王才对。”
&esp;&esp;项籍心中一片冰冷,面带嘲弄之色道:“叔父,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曾经请回来效忠的对象啊。当初表露出一副对你言听计从的模样,如今却是连项家都信不过了。”
&esp;&esp;景家大夫呵斥道:“放肆,项籍你不过一项家小辈,竟敢冒犯大王,若不是看在你叔父面上,本官这就擒下你治罪。”
&esp;&esp;项籍呵呵一笑:“一群贪生怕死的土鸡瓦狗,也敢大放厥词。”
&esp;&esp;说完直接放开自身宗师境气势道:“我突破宗师境了,十万秦军被我一手屠戮,你有什么疑惑吗?”
&esp;&esp;景家大夫微微一愣,随即一种名为妒忌的情绪在胸口蔓延,自己在六品巅峰都挣扎了上百年,凭什么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家伙,就能突破宗师?
&esp;&esp;然而景家大夫却不敢在项籍面前放肆,生怕他直接一下将自己拍死,只是沉默不语,看向熊心。
&esp;&esp;年幼熊心倒没有太多畏惧,脆生生说道:“既然卿已突破宗师境,那卿所言,孤王自然是信的,孤王这就回吴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