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朝着陈涉躬身行礼道:“启禀大王,末将在城内抓到了这几人,他们清楚秦军动向。”
&esp;&esp;说完推了推一个老头:“愣着干嘛,还不向大王见礼,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esp;&esp;那几名老头唯唯诺诺对着陈涉行了一礼,当头一人说道:“回禀大王,秦军走了,早在昨天下午,几十万秦军全部往西方走了。”
&esp;&esp;陈涉漠然问道:“原来驻守许县的那几十万义军去哪了?他们的首领的周市又去哪了?”
&esp;&esp;那老头想了想说道:“不敢欺骗大王,周市是谁,小老儿并不认识,也未曾听过。不过小老儿亲眼所见,几十万义军全部跪地投降,被秦军给俘虏了。”
&esp;&esp;“后来秦军抓了几百个,拉到城外杀了,剩下的,发了一份干粮,就全放了。”
&esp;&esp;此刻偏将在一旁补充道:“末将已派人去城外看了一眼,都是军中武将,其中没有周市的尸体。如大王所说,周市叛变的话,他应该跟着秦军走了。”
&esp;&esp;陈涉的情绪立刻被引燃了起来:“走?背叛孤王,出卖同僚,他以为他跑得了吗?”
&esp;&esp;最开始吴广说周市叛变,陈涉还有点将信将疑,此刻听了老头的话,对此事确信不疑了。
&esp;&esp;以秦军的作风,若周市不是投降,怎么可能只诛杀军中武将,而放过普通士兵?
&esp;&esp;周市那个人,陈涉心里清楚,对待普通士兵,向来优待,放过士兵,很有可能就是他投降的条件之一。
&esp;&esp;林泽也没想到,自己做主放了一众叛军士兵,阴差阳错下,反而引起了这样一个误会,可怜的周市,死了还要被扣上叛变的帽子。
&esp;&esp;陈涉遥遥看向西方,寒声道:“孤王没记错的话,百里之外,便是阳翟城。前日孤王收到消息,阳翟城陷落,秦军驻军将近百万。孤王所料不错的话,周市应该是跟着秦军去了阳翟。”
&esp;&esp;“来人,擂鼓聚军,随本王去阳翟,亲手摘下叛徒周市的人头。不管如何,背叛孤王的一定要死。”
&esp;&esp;陈涉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杀机简直浓郁到了极致,如果不杀鸡儆猴,底下人看到,纷纷效仿的话,张楚还能存在吗?
&esp;&esp;两刻钟后,陈涉领着略显单薄的三万叛军,往阳翟城而去。
&esp;&esp;然而天下无人敢小看这支军队,因为带领它的是一名宗师。
&esp;&esp;……
&esp;&esp;林泽来到一处离阳翟城不过一里之地的山林,将自己头发弄乱,衣甲破开几个口子。
&esp;&esp;再拿出自己一直带着的一件血包,打开往自己身上胡乱涂去。
&esp;&esp;血包里装的是真正的人血,林泽之前特意让人收集的,此刻已微微有些凝固,用起来正好。
&esp;&esp;做完这些后,林泽特意找了条小溪,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有个七八分像那么回事,接着不再犹豫,一跃而起,往阳翟城飞去。
&esp;&esp;阳翟城墙上的守军,看着一道身影,飞速飞来,立刻长枪相指,高声喝道:“来着何人?”
&esp;&esp;只听林泽凄厉喊道:“尔等听好了,我乃平叛主帅林泽,率军攻下许县后,遭遇陈贼大军伏击,贼王陈涉亲自出手,本帅重伤,数十万大军尽数覆没。”
&esp;&esp;“陈贼伏击本帅成功后,下一个目标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