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军可是诱饵,应特别警惕才对,不能喝酒误事啊!”
&esp;&esp;胡须武将冷冷的看着他,寒声道:“你要阻我?”
&esp;&esp;偏将退后一步,露出讨好的面容道:“大人,战时饮酒可是大忌,将军若是想要饮酒,过几天如何?”
&esp;&esp;胡须武将看着偏将,语气森寒道:“听说你与周市关系匪浅,所以你是故意要与本将为难咯。”
&esp;&esp;偏将连连辩解道:“末将没有,末将不敢。”
&esp;&esp;胡须武将冷冷一笑:“不敢?斥候百里未见官军,又是晚上饮宴,几乎无被袭击的风险,你依然阻我,这是不敢?来人,此撩忤逆犯上,将其吊起来,挂在营门,以正军法。”
&esp;&esp;偏将大惊道:“将军恕罪,末将绝无此意啊。”
&esp;&esp;胡须武将充耳不闻,任由手下亲卫将其拖走,吊起来,挂在营地门口?
&esp;&esp;偏将不堪羞辱,强行晕了过去。
&esp;&esp;夜晚,胡须武将派人请其他四位偏将赴宴,得知一位同僚被挂在营门羞辱的其他偏将不敢拒绝,只得假装开心赴宴,很快,五人端起酒樽,你来我往,喝了个酩酊大醉。
&esp;&esp;子时,无数黑影浮现,朝营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