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点贪财。
&esp;&esp;等到吃完,林泽将自己面前酒樽的酒倒满,举杯示意项籍一起。
&esp;&esp;项籍自是却之不恭,同样将自己面前的酒樽倒满,双手举起酒樽,以示自己良好的贵族修养,再仰头,一口喝下。
&esp;&esp;酒刚入项籍之口,项籍就感到味道与平常的酒不一样,不由脱口道:“好酒,好烈的酒,爽快。”说完眼睛明亮地看着林泽。
&esp;&esp;林泽淡淡笑道:“项兄若是喜欢,可随时来喝,不过小弟手上这种酒也极其有限,就不送你了。”
&esp;&esp;这酒是林泽特意用了点后世蒸馏的手法,得到的上好的原浆粮食酒。
&esp;&esp;这个世界酒,同样是粮食酿造,但十分的浑浊,度数也不高,林泽自制了一些简单的工具,基本要耗费五斤普通的粮食酒,才能得到蒸馏后一斤纯净米酒,在味道和口感上,简直天壤之别。
&esp;&esp;项籍连忙将自己酒樽再次倒满,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杯一样牛饮,而是含在嘴里慢慢品味,像极了林泽后世看到的那些人喝红酒的模样。
&esp;&esp;很快项籍将一壶酒喝完,怅然若失的说道:“这就没了?”随后目光灼热地看着林泽。
&esp;&esp;林泽苦笑一声,解释道:“真不是在下小气,而是此酒浓烈,容易让人醉,况项兄还有要事在身,真不宜多喝。”
&esp;&esp;项籍闻言叹了口气:“喝了林兄弟的酒,恐怕世间那些所谓的美酒,已难以下咽。”
&esp;&esp;随后振了振神,站起来抱拳行礼:“项某在此谢过林兄弟的款待,天色不早了,项某就告辞。”
&esp;&esp;林泽淡然一笑:“项兄慢走。”
&esp;&esp;等到项籍出了林府,胡亥才转了过来:“林泽,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拉拢宴请这个项籍啊?”
&esp;&esp;林泽幽幽地说道:“公子,你哪看出来我是拉拢了?今日按扶苏的习惯,正是他出宫安抚门客的日子,你说要是扶苏知道项籍在林府饮宴,而没有接待他,扶苏会怎么想,怎么做?”
&esp;&esp;胡亥立刻恍然大悟,随后鄙夷的说了一句:“林泽,你真阴险。”
&esp;&esp;林泽……
&esp;&esp;……
&esp;&esp;项府,刚赶到家门口的项籍,正好遇到项梁送扶苏出门,扶苏迈出门口正好看到项籍,又闻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酒味,眉头不由轻轻一皱。
&esp;&esp;但他又想起周青臣生前的一些教导,便耐着性子,面露微笑,说道:“项籍,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不知你在忙着什么?”
&esp;&esp;项籍看到是扶苏当面,立刻躬身行礼:“见过公子。”
&esp;&esp;当听到扶苏问他今日忙什么的时候,不由有些迟疑。
&esp;&esp;一旁的项梁训斥道:“公子问你话,还不赶紧回答。”
&esp;&esp;项籍看了自己叔父一眼,咬牙说道:“在下今日去了林府,与那林泽切磋武道去了。”
&esp;&esp;项籍不是没想过说谎,一则他那傲气的性格使然,不愿撒谎;二则他去林府也不是一两次了,扶苏又不是查不到。
&esp;&esp;其实是项籍多虑了,扶苏才不会将目光关注在他这样一个小人物身上。
&esp;&esp;扶苏听后,笑容一点点散去,一脸怒色对着项梁说道:“你项家这是想两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