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的扭动罗盘。
但我想,你肯定还有别的法子,可以将我困在这里,只要我死了,又没有了引动封镇的力量,再也没人阻拦你,你想要离开,就会变得很容易,对吧?”
秦阳嗤笑一声。
“想什么好事呢。”
黑玉神门消失不见,秦阳站在白玉神门的顶端,看着黑海被逼退了数里,就再也无法靠近白玉神门,遥望着庙祝。
“你剩下的力量已经不多,不值得我再召唤出我的黑玉神门了,而封镇的力量,也在随之减弱,裂缝马上就会出现,你敢让我逃出去么?”
“我真的不敢赌。”庙祝叹了口气,而后冲天而去,迎头撞上了天穹。
霎时之间,天穹之上,已经变得暗淡了一些的青光,骤然变强。
庙祝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天穹的封镇变得更强一分。
而秦阳,根本没有理他,而是遥望着远处那个,依然还在撒狗粮的村落,轻声道。
“白姑娘,帮个忙,管管他吧,他就算不是应乾,但也继承了应乾的一部分而生,等我走的时候,我也会带你走,神山怕是找不到了,可大荒的魁山,十万载不动,我想也不算太辱没了你,当年的应乾,放弃了一切,不也只是为了让你活下去么?”
龙冢的真相,蒙毅的选择
听到秦阳的话,发狂了一般,去激发镇压力量的庙祝,骤然一顿,他缓缓的转过头,呆呆的看向了村落的方向。
世界仿若在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飘洒着金色阳光的世界里,飘落出无数散发着淡淡暖意的荧光,如同雨滴一般洒落,无数的荧光汇聚到一起,慢慢的凝聚出一个人形。
光辉慢慢的散去,那位扎着麻花辫的少女,闭着眼睛,在半空中浮现。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如最初一般的明亮,似是一尘不染的琉璃,她看着秦阳,稍稍一福,颔首行礼。
“应白,见过先生。”
秦阳侧开身子,客气的回礼。
“不敢当,在下秦阳,字有德,此前是在下唐突了,应该称呼夫人为应夫人,此次请夫人出来,也是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终归是应乾的一部分,我若是将其抹去,还是不太妥当,不如冒昧请夫人出面,由夫人做出决断的好。”
“多谢先生好意。”
应白客气的谢了一句,转头看向呆愣在那里,面色复杂的庙祝。
“白,你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还清醒着,对么?”
“一直在沉睡,偶尔会醒过来。”应白摇了摇头,而后直视着庙祝:“让他们走吧,你别继续下去了。”
“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难道就不明白么?”庙祝缓缓的飘了过来,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的太近:“我不是应乾,我也不想是他,我甚至不想继承他的那些记忆,继承他的感情,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如何诞生,我又没办法选择,明明都已经出现了,他却让我一直无法靠近这里,这难道是我的错么?”
“不是你的错,谁的错都不是,我会留在这里,不会走的,你让他们走吧,不应该牵扯进来他们。”
“不,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外面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上古天庭和地府,都已经覆灭,世界也再次陷入了安宁,不管还有什么,我也一定会带你出去,在这里能干什么,继续苟延残喘么?应乾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还不明白么?”
“我明白,但是你不明白。”应白叹了口气。
秦阳飘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心里叹了口气。
他这些时日,日日夜夜,脑子都没有停下过半刻,无时无刻的不在思考着,思索着,从进入这里开始,就进入到想不明白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