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找到嫁衣。
“我已经参悟出来了,这里面是个大坑,可千万不要跳进去,最好是直接不着痕迹的,佯装败退,将那块杀字碑,让给大燕,让他们去跳。”
秦阳将这里面暗藏的陷阱,稍稍解释了一下,嫁衣揉了揉脑袋,神情略有些无奈。
“怕是有些晚了,如今战事胶着,愈演愈烈,我已经发现,不少将士,被杀字碑影响到,如同着了魔一般,生恐杀字碑被抢走,此刻让他们退,他们都不会退了。
而且,离都之中传来讯息,务必不能让大燕夺走杀字碑,那几个酒囊饭袋,正事找不到,抢好处,拖后腿,倒是干的不错。
也不知太子是如何怂恿的,亦或者是陛下也有意节制,竟在这种时候,派了兵部尚书,亲临前线,京中的官老爷,怕是来了之后,就要开始夺权了。”
“我记得兵部尚书,是太子的人吧?”秦阳摸了摸下巴:“行,对方要只是来督战的就罢了,若是对方领了圣命,来夺走兵权,你就顺从那位陛下的意思,稍稍意思一下,就让他以为自己夺走了兵权,顺带着,你将此地诡异情况,上报上去,舍身忘死拆分的两个法门这种事,就先别说,先看看大帝是什么意思。”
嫁衣比较理智,不会被诱惑冲昏的头脑,秦阳心中就莫名的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嬴帝让嫁衣来统军,这边刚站稳脚,杀字碑就出现了。
而嫁衣有心谨慎一点的时候,京中就传来命令,绝对不能让大燕夺走。
这什么意思,不就是让交战别停下来,继续去打么?
那这个东西,有没有可能,是嬴帝自己搞出来的后手?
毕竟,嬴帝本尊目前的状态,的确可以说是非生非死。
先假装没参透其中的陷阱,试试嬴帝是什么态度吧,若他依然坚定不让退,前面的猜想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那自己必须去想方设法的破坏了。
若嬴帝让退,让大燕去跳这个坑,不会再有那么多人去交战,去献祭,那这件事就跟嬴帝没关系了。
试试再说。
再者,秦阳也不想让嫁衣去背这个黑锅,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这位兵部尚书,竟然不远万里来背黑锅。
好人呐,虽然自己都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恩,改明儿去问问。
不断掣肘,顺势撒手
嫁衣和秦阳都清楚,两军交战,若是军中顶端,出现两个声音,乃是大忌。
可这种时候,离都来人,而且来的还是兵部尚书邹宏深,于情于理都是不合。
大嬴神朝的军制,随着当年疆域范围越来越大,也随之改革过很多次,到了如今,兵部其实不掌兵,只是节制军中,而真正率领大军的,依然还是各方将领。
如今想要调动大军,也只有上面有了旨意,兵部调派,领军将领才能调动大军,否则的话,无缘无故的私自调动大军,只有死路一条,毫无悬念。
众人只是觉得如今的嬴帝,变得愈发让人揣摩不透,也更能察觉到,嬴帝对于帝位,对于一些触犯他逆鳞的事情,也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绝情。
其他人可不知道,嬴帝本尊前些年根本没法出现,纵然他再有自信,在这些事上也会变得无比敏感。
从当初的臣田侯,再到后来的献国公,再到前任刑部尚书,其实都是死在这一点上。
嬴帝心里面纵然有疑虑,可是面对当时的情况,再多的疑虑,也会变成冷冰冰的杀机,毫不留情,也好不在乎往日的功绩,往日的忠心。
而神朝之中,纵然绝顶强者,某些时候,的确可以以一敌万,堪称人形地图炮,但面对这硕大疆域,想要稳固,靠的就不可能只有顶尖强者,而是手中的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