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对我还有月离好像特别好,前后两次我们受伤你都是耗费内力为我们疗伤,但是对其他人不过点穴止血、化淤血,你是不是对我们两个有什么企图。”
陆云野正喝着水被唐雪翎突然这一句“企图”呛的连连咳嗽,满脸涨红。
唐雪翎道:“不是吧,陆少侠,看你为人作风挺正派的样子,难道也是衣冠禽兽?被我戳中心里话脸红成这样。”
陆云野连忙摆摆手,心里却想着:要不是我被水呛着了,我怎么会脸红,你这小妮子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著书立说去。
陆云野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断断续续道:“不....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心道:我是对阿离有企图,咱们可是三年前拜过把子的兄弟,我怎么会对你有企图。
唐雪翎道:“哈哈,瞧你那紧张样,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会真的有企图吧。”
陆云野白了唐雪翎一眼,道:“呸,你可是玄元剑派的大小姐,我可不敢你有丝毫非分之想,阿离也是逍遥二侠的掌上明珠,逍遥二侠什么武功造诣,我可不敢造次,小命要紧。”陆云野嘴上这么一说,实则心里想说的是:好兄弟,咱们是兄弟,我怎么会对你有想法,但是阿离是肯定有想法的!
唐雪翎咯咯捂着嘴大笑起来,道:“前前后后你多少次舍生忘死出手,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死。”
陆云野装作委屈,道:“这还不是因为我刚出道不知道江湖有高人,要是知道你们船上打打杀杀,我还是在海上漂流的好,至少小命保得住。”
唐雪翎听到船上二字,顿时愧意难挡,道:“陆少侠,上次之事,我代表玄元剑派向你赔不是,还望你不要记在心上。”
陆云野摆摆手,道:“无妨,你看我现在不还是生龙活虎的?”
唐雪翎忽然沉默不语,眼睛向着远处望去,良久缓缓开口道:“陆少侠,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云野心里一咯噔,脑子里想到了什么,道:“唐姑娘但说无妨。”
唐雪翎沉吟一会,道:“你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门规矩吗?”
陆云野摇摇头。
唐雪翎道:“江湖规矩,偷学其他门派武功轻则废其武功,重则取其性命,你上次雷山虎交手时用的剑法应该是涤陵七剑吧,这套剑法,我爹很早就传授给我了,它的要诀我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你的涤陵七剑很犀利更加霸道,在出招是虽然有所不同,但是它就是涤陵七剑的剑招。”
陆云野的心像一块石头掉进池塘一样惊起圈圈涟漪,点点头故作镇定道:“你继续说。”
唐雪翎续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涤陵七剑,但这套剑法确确实实是我玄元剑派镇守三关的老前辈所创,在场认识涤陵七剑也就只有我玄元七子七人,但是他们当时伤得很重估计没怎么留意。”
陆云野不明白唐雪翎话中之意,转头看向她示意继续下去。
唐雪翎道:“自古玄元剑派便有规矩,偷学武学者,为非作歹斩杀之,其余者允诺毕生不得施展,否则废其武功。”
陆云野又喝了一口水长望远方,风轻云淡道:“那唐姑娘意下如何?我既以施展了,是不是要上报玄元剑派,令其门下长老诸人废我武功?”
唐雪翎听出陆云野言语中愤然不平之意,连道:“陆少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相信你是为人正派的正人君子,我相信你这门武功习得是事出有因,唐雪翎也不会因此上报玄元剑派,只是为你担忧罢了。况且你的一身武功似乎都与我玄元剑派有所关联,不论是轻功、剑法还是内力,似乎都与我玄元剑派极为相似。我武学造诣不高仍能感觉到其中关系,倘若日后遇到本派高手他们自然会辨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