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泰还活着,总能寻得着他,就怕他已然不在人世。”顾青芷道:“他既精通医理,又是武林高手,哪这么容易便死?”骆玉书道:“他是管墨桐的师兄,年纪想必比管老还大着几岁,天有不测风云,岂是人力所能抗拒?”
顾青芷叹了口气道:“骆大哥,我现在才知见亲近之人吃苦受罪,当真比自己遭罪还要来得难受,我恨不能代替言姐姐受伤。”骆玉书摇头道:“青芷,言妹忍受这般煎熬我已是心如刀绞,若见你受此苦楚,我不如死了的好。”语气虽然平淡,却是情真意挚,全无矫揉之态。顾青芷脸上一红,心中甚为喜悦,低声道:“好好地说死作甚么?多不吉利。”骆玉书笑道:“我们边关将士整日在刀口上打滚,哪有这些避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