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着浅绿裙装的少女从那禁锢的地界踏出了脚步。
妈,妈。桃茵茵感觉用尽了自己毕生最大的力气喊着,她奔到亚拉德的身边,想去够着那白色的手机,却被他顺势圈在了怀里,男人挺翘的鼻尖嗅在她的颈窝,呼出的鼻息打在她外露的肌肤。
桃桃,是桃桃么?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大,可能她也在不敢相信一个月前就死于大海的女儿会突然复生。
是我,是我,妈,亚拉德将手机递给了她,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看不清周遭环境的变化,我好想你。
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母亲的声音也有了哽咽,电话的那端传来一些哭音。
桃茵茵还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正在努力回来的路上,让父母二人不用担心,比如她现在过得还好,希望二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比如他们最近过得如何了,还有没有每天去散步,但这一切都封在了她的嘴里,不得说出。
亚拉德遮盖了她的眼睛,仅是念了一句话,少女就瘫软在了他的胸膛。
他挥了一下手,作为诱饵的手机就消失在了空气中,黑色的斗篷盖住了少女和他的身形,一息之间,浅灰色的石板上就失去了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