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老实。
这不一心给你准备礼物去了嘛。他说,明天一定给你送过来。
不准再忘了!
司娄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教堂里坐满了人,黎蔓有些紧张。
司娄走上来,挽起手臂笑着看她:我也算是你的家人,给我个机会亲手将你送到他手里。
黎蔓笑了一下,挽起他的手。
仇泽在那头等着她,黎蔓恍惚了一下,觉得一切都好不真实。
想她二十才过半,就经历了三段婚姻,这一次还是由前夫将她递到他手上。
她这人生呀,真是精彩。没一本话本能有她的精彩。
司娄转头看了她一眼,想记住她幸福的样子。他是真的想开了,或者说由不得他想不开。
他见过她看到枪时的恐惧反应,也亲眼目睹她不顾一切挡在仇泽身前的样子,他还能有什么机会。
只是
现在离他还有十步,你要是反悔了想跟我走,我马上带着你就跑。他小声说。
果然!
黎蔓瞪了他一眼,手狠狠拧了他一把肉,让他清醒一点。
她终于和仇泽站在一处,说着最有分量的誓言。
下去之后她埋在仇泽怀里,激动地泣不成声,仇泽哄她,将外面留给一众不明所以的宾客。
有个不怕死的上前问司娄:司先生,我看今天这个史密斯夫人,怎么和令夫人长得这么像
司娄将杯子里酒水干了,哈哈笑了两声。
是有些像,他说,
不过我夫人现在在英国旅游呢,前两天她说那里实在是好,不愿回家了,之后我怕是得跟她定居在英国了。
路过的星火听到这句话,看了他一眼。
内室里,黎蔓贴着仇泽的唇角,眼尾哭红了,捧着他的脸说:
亲爱的史密斯先生,你得一辈子记得我今天的样子。
仇泽的唇吻过她的眉眼,鼻梁,鼻尖,嘴唇,吻到每一处美好的地方:
记住了。
黎蔓哼哼唧唧:老了也得记住,以后不漂亮了就拿出来想一想。
你还会不漂亮?仇泽笑着说。
她认真想了一下:不会。
毕竟她是真的好看,就算老了,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太太。
黎蔓窝在他身上,听见他不同寻常的心跳声。
她摸上去:怎么跳这么快。
仇泽抓着她的手:激动。
激动死了。
什么时候开始肖想的这一天,久的他快忘了。
以至于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又开始胆怯起来,怕全都是他臆想出来的,一碰就碎的梦境。
他失去过她太多次,实在经不住吓了。
黎蔓笑他,心里乐呵地要死,也被他灼灼的眼神勾的心跳加速。
我也跳得很快。她说。
仇泽贴上去听,果然。
一低头,就能看见左心口藏在白纱下的疤痕,牵着心脏的那根筋脉又开始拉扯:
疼吗?
黎蔓一点不嫌那疤痕丑,这可是她的英勇勋章,骄傲的很。
她装腔道:疼的。
我吹吹?
好。
吹着吹着嘴唇就贴上了。
洞房花烛夜,天都还没黑呢。
仇泽压在她身上喘着气,气息全拂在她耳廓里,黎蔓的身子软了又软,化成一滩水。
他低下头,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左心口:
小伍你护我一次,我护你一世。
以后不能这样不要命
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黎蔓早就不辨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