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山脚下停了下来,乌漆麻黑的,只有车灯照亮了了前方几米的路。
带我来这么一个鬼地方,又阴又冷又偏僻,倒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没办法,其他地方都不安全,被有心人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事来。
司娄打开车门走出去,拿出支烟叼在嘴里,歪着头点燃。
吐出一口烟,虚了虚眼睛:你想问什么?
仇泽走到他身旁,靠着车子问:今天怎么回事?
他用黎蔓来警告我,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他深吸了一口烟,他什么也没做,就让我慌了神,现在指不定在笑我没出息呢。
呆在我身边也不安全,娄濮存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司娄低着头,神色掩没在黑暗里。
仇泽侧头看他:然后你就决定顺着他了?
他切一声:我都上了你的车了,你还不懂吗?
仇泽笑了一下:懂。
他真的不好对付,为达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地出来。从他当年为了得到司家的人脉,不顾脸面入赘司家就能看得出来。
这次他要符乐给路易斯做姨太太,将自己亲生女儿当作一份礼
一阵风吹过来,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嘴里叼着的烟闪着星火,被风鼓动着燃地很快:
他说的没错,我真该庆幸自己姓司,不然谁晓得现在被他匀给哪个富贵嬢嬢了。
仇泽环着手没说话。
哥他侧头看向仇泽,你什么计划啊,有几成把握。
仇泽简单和他说了一通,最后着重提了一句:我得和你说清楚了,娄濮存的命,我是一定要的。
司娄将烟头弹到地上:随便了,有这爹没这爹都一样。
他转身拉开车门:我也得和你说清楚了,现在在怡园的那位我也是一定要的,这次是我主动将她送过去,暂时放在你那,我可没输你。
说起来她现在是我的人,到时候她到底跟谁还说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