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凭你这手上功夫,难
她速度太慢了,又轻又缓,撩拨地那股火越烧越旺。
黎蔓抬头瞪他,募地松开手,那你自己来。
都帮他这样弄了,还要嫌弃她的手艺。
没有那柔柔软软的小手缓解,他又要急:
我是说,难以坚持多久。他蹭了蹭,继续,难受。
黎蔓轻哼一声,重新握上他。
冬日里天气干燥,只有周围的空气是潮湿的,男人轻微的喘息,淡淡的情欲味道。
怎么还不好她都弄了这么久了,手开始泛酸。
快了快了他哄骗着,去含她的垂耳,左手不安分的,伸进她衣服里。
黎蔓扭了扭身子:你别乱摸!
这样能快一点,他说,你手不酸吗?
指尖逗着她的奶粒。
唔黎蔓夹紧了腿,试图忍住身下那股暖流。
司娄慢慢压上她,低头,用嘴解开她睡衣上松松垮垮的纽扣。
用话引开她的注意力:
娇娇,你湿了吗
没 没有。
他露出得逞的虎牙:我不信。
牙尖轻轻扫过嘴边的乳头。
黎蔓惊喘一声:你别奶尖被湿热的口腔裹住。
他边吃边说:这样能更快一点。
黎蔓闭上眼,竟默许了他的能胡作非为,她脑子也不清醒了。
司娄将左边的乳抓成锥形,送到自己嘴边,狠狠吸了一口。黎蔓受不住溢出一声吟,软了骨头。
娇娇的奶真好吃他松口,一寸一寸舔她胸乳上的软肉,又软,又大
埋在两乳间猛吸了一口:还很香呢。
不准说体内血液都往头上涌,整个人就是充血的状态,脸上发烫。
他怎么这种时候话还这么多。
他带着笑意:夸你不好吗?
黎蔓现在已经完全被他压在身下,手上还握着他的性器,忘记了要动,杵在小腹上,靠他自己挺着腰身在她手里进出。
被你的手裹着,好舒服,唇贴着她的,
娇娇身上哪里都是软软的
可惜最软的地方不让我进去
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在勾人。
黎蔓喘着气,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着我,他缓下动作来,黎蔓睁开眼,眼睛对上他的。
他低头凑近,两人的睫毛煽动着在一起打架,他沉着嗓音蛊惑出声:
下次让我进去好不好?
嗯
他低头嘬了一口:你说的。
嗯?什么?
她真是中了他的邪了。
握着的手上渐渐湿润,都是他铃口流出来的东西。
司娄渐渐加快了速度,就算只是用手,黎蔓也被他带着颤,床都在震,在这夜里暧昧地轻轻晃荡。
含着她的唇舌动情纠缠了一番,司娄一手撑着伏在她身上,贴在她耳边喘音加急:
想射在你身上
看着身下的人,她脸上也沾了媚态,眼神迷离,湿漉漉的眼睛勾着他。
这次不是试探地询问,他一定要弄到她身上,要她身上沾上他的精液,如果可以,他更希望洒在这张脸上,或者塞到她口中,或者全部埋在她身体里
他低下头,抑制那沸腾的欲望,进行最后的冲刺。
明亮的月光透进屋里,暧昧地笼着床上的人。
她肩上的牙印刺穿着这层暧昧的光晕,刺痛了司娄的眼睛,再慢慢顺着血液,疼痛流进了心脏。
这不是他弄出来的,这是谁咬得?
她肩上的牙印,车上还湿着的发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