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来一条项链:这是给儿媳的。
祖母绿的宝石,熠熠生辉,价格不菲。
他既然说是给儿媳的,黎蔓也不是扭捏的人,道了声谢谢就收下了。
前阵子仇泽出事了,你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伤心,看来外头传你们两个不和,是真的。他像是不经意的问起。
黎蔓一愣,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伤心的,可是活着的人还得要好好过日子。
他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司娄在门口等得焦急,一出来就拉着她上下打量。他似乎觉得娄濮存对于黎蔓来说,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坐上车后,司娄问:他跟你在里面说了什么?
黎蔓拿出盒子:他把这个送给了我。
司娄接过打开一看:嚯,这可是娄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以为他会留给小乐,没想到他给了儿媳。
黎蔓一听可不得了:那这个你收着,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司娄说,他既给了你,就是你的。
他将盒子又塞还给了她。
黎蔓拿着那盒子,觉得有千金重。
我给你存着,以后你再娶,我就还给你。
司娄皱着眉嘴唇轻启想说些什么,最后忍住了。
能和黎蔓同房都是司娄耍着脑筋诓来的,他们结婚的消息放出去之后,说要是家里的人传出去,夫妻两个分房睡,也不晓得会说谁有问题
他用男人的自尊来当借口,强硬的很,黎蔓不得不答应,说他要是敢有别的心思,就立马走人。
清晨司娄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她已经在镜前梳妆了。
昨天夜里他总想动手动脚的,被黎蔓赶去了沙发上睡。
他展了展睡得酸涩的身子,走过去,脸埋在她颈间,鼻尖轻轻拱她。
头发睡得有些炸毛,挠在黎蔓脸上,刺挠的痒。
他在她颈上亲了一下,用晨时沙哑的声音问她:要出门吗?
黎蔓嗯一声:想去趟怡园。
他一愣,有些不满:怎么又要去。
我养了些花在那,天这么冷,不小心照料着就死了。
司娄脸有些垮:你要喜欢花草,后园那片空地随你折腾。省得你每次去,回来心情都不好
黎蔓一愣,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头安抚似地说:我会早点回来。
果然他也松了口:要我送你去吗?
不用。
那我多派点人跟着,就怕那群人又找上来。
不用,黎蔓说,有星火就行了。
怎么又是他啊司娄有些烦,你跟他总比我亲近些,我迟早要让他走人。
你敢!
我怎么不敢。
星火是我的人。
司娄气道:那你是我的人!
黎蔓也气,每次和他说话好不了两句就要吵起来,哼一下站起身,去换衣服。
司娄烦躁地抬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走过去贴到她身后:
娇娇,我才是你丈夫
坐在车上,黎蔓心里烦躁的厉害,她和司娄吵惯了的,吵吵也觉得没什么。只是最近他变了性子,可能会和她顶两句,然后自己马上就软下来。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态度转变,还有那份愈深愈重的情意,这让她更加慌乱。
黎蔓情愿他还是之前那副和她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恨不得随时冲上去咬对方的样子,至少不会让她有负担。
仇泽还活着,她总有一天要离开他的
黎蔓看向车前,星火在开车,回想一下最近,除了去怡园,好像没怎么看见过他。
星火,你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