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未发现。
司娄亲自给仇泽调了杯酒,调酒壶甩了一通之后,拿了个酒杯伫在他面前。
酒水一开始是蓝色的,到后来越来越淡,渐变为白色。
仇泽扬了扬眉,想他倒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这酒吃进去是哭的,咽进去是酸涩,最后在唇齿间留下甘甜。
司娄在他身边坐下来,抻着脑袋打量他。
黎蔓不要你了?他直接问。
仇泽放下酒杯,扫了他一眼,恨不得一拳捶死他。
你闭嘴吧。
他就不该来着跟他喝酒,这小子竟是会给他添堵。
司娄笑了一下,他不说他也能猜到,不形于色的仇泽,能让他这副神情的,就只可能是那个女人。
那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司娄拿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还不快跑,赶紧回头是岸,那女人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玩死。
玩死就玩死。他说。
这条命随她怎么玩,就怕她不要。
你真是冤种!司娄恶狠狠地说,
有姨夫在,她怎么可能会撇下他跟你,我要是她,我也不会选你。
仇泽锁着眉头抬眼看他,问为什么。
你能给她什么?撇去荣华富贵不说,姨夫至少能给她一个正的名头,你呢?符乐和你的婚约现在是无人不知的了,你想退婚?还是让她做小?
我不可能让她做小。仇泽说。
那你打算退婚,然后娶她?她虽不怎么露面,可知道你们俩关系的也有,要是被人知道,你退婚是为了娶自己小姆,你让人家怎么想?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姨夫,你不可能就这样想当然,姨夫在一天,他就不可能让你得逞,你当他这么多年白混的?除非你要弑父!
他突然想到什么:不对,弑父也不行,她对仇铭有情,她会恨死你。
仇泽沉默着不说话。
司娄看他这副失神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快:她就是个害人精!
仇泽踢了他一脚:你别这样说她。
司娄捂着被踹疼的地方:她就是!
仇泽摘下眼镜看他,觉得他这副样子颇为有趣:她就是爱玩,但心是好的。这样看起来,你和她倒是有些像
男版的黎蔓。
司娄气红了脸:谁跟她像了!我才没有她那样三心二意!
仇泽又踹了他一脚。
随着夜深,台上唱起了歌,司娄神通广大,竟请来了北洋乐队,可惜老板自己没有耳福。
听说司雅芳最近打算给司娄找个媳妇儿,前些天直接让人家小姑娘住到家里去了。
司娄一个从小在外面野惯了的人,接受的都是外头那些开放教育,喜欢新潮,喜欢时髦,哪能随了那封建的安排,结个婚还要听从家里的安排。
这不就跟家里闹脾气,连着好几天没回家,人家小姑娘直接找上门来了,拽着他的手不放,非要跟他呆在一起。
仇泽看戏似的抻着脑袋看他们,这小姑娘太过娇纵,一副大小姐的模样,司娄不会喜欢。
果然最后把司娄给惹毛了,甩开她的手转头就走,她还不依不饶地跟上去。
心不在这,呆也呆不住多久,仇泽独自坐着听了会儿歌就走了。
刚坐上车,就有人敲车窗。
是娄符乐。
好巧阿泽。她笑着打招呼。
仇泽向她点了点头。
娄符乐挑了挑眉:我喝酒了,你不送我回家吗?
一路无言,就连娄符乐也很安静。
她喝了酒,脸颊上稍上了绯红,和仇泽挨得很近。
她抬手,摸上他的大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