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书房H(量腰 书架蹭 调戏)

    让你吐核,亲我做什么?

    周竞自行将荔枝核吐在了自己手中。

    你的手金贵,舍不得让你接果核。

    他这样说着,又亲了一下。

    沈清荷被哄得开心,搂着周竞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两口:周少帅,你嘴巴好甜呀。

    周竞对她的这一句周少帅很受用,他满意地扬起嘴角:因为昨日喝了老师的水,也喝了老师的奶。

    两人昨天一天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老师这一称呼,甚至没有提起他吸到了她的奶水这件事,周竞现在又提了起来,沈清荷有些臊了。

    床上说这些事她乐得放荡,可现在在书房提,倒显得他们有些不懂规矩了。

    沈清荷看着书柜上摆放的书籍,大多都是军事相关的书,只有两三本诗词,其中有一本诗词大全是她两年前读过的。

    她指着那本薄薄的诗词大全说:我想看这个,你帮我拿。

    周竞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随手一伸手便拿到了高处的书。

    这书已经有些旧了,比她家中的那本还要旧一些。

    这书你何时买的?沈清荷翻阅着书,头也不抬地问。

    十三年前吧?不太记得了,成年后便没有看过诗词了。周竞成年后便不读诗词了,倒不是诗词没用,而是对他来说,有读诗词的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排兵布阵。

    好久哦,我家也有一本,不过是五年前买的。

    你可有喜欢的诗词?

    我喜欢的诗词很多,但最爱的是孟郊的《登科后》。

    她也不免为一个俗人,最喜欢的便是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人生能有几回春风得意的时候,她没去过长安,看不尽长安花,但她觉得她的余生也许能看尽沪城花。

    周竞眉头轻佻说出了她最喜欢的那一句诗: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嗯,意境很美。

    这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也是长安花的千姿百态。

    的确很美,少年人的春风得意实属难得。

    周竞已经二十八了,再过两年便是而立之年,少年这一词离他很远,他已是青年。

    沈清荷看着周竞眉眼间的一丝惆怅,忍不住用手舒展开他的眉毛:你永远是我的少年郎。

    是作为周少帅的少年郎,还是作为周竞的少年郎?他问。

    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你么?

    周竞刮了一下沈清荷的鼻子:作为周少帅而言,那就是有身份加持的春风得意少年郎,但倘若是作为周竞,可能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被称作少年郎了。

    沈清荷掰过周竞的脸说:我的少年郎,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永远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你是周少帅也好,是周竞也好,这些都是你。

    清荷。

    嗯?

    以前没发现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是情话么?

    她没觉得方才的自己是在说情话。

    她是真心觉得,现在的周竞是最好的周竞,不论他是作为周少帅也好,还是他作为周竞这个人也好,这个人好像永远都是成功的,她好像从未听说过他有失意之时。

    卢赐传来的文件他早就审阅完了,一直呆在书房是想让自己静一静。

    这几日他没日没夜的折腾沈清荷,他都觉得自己像发情的公狗,他想让自己冷静些,也让沈清荷有个喘息时间。

    只是他没想到沈清荷自己贴了上来,还和他说了一串情话。

    她的声音本就娇软,说起情话来简直跟上了蜜似的甜到了他的心底。

    周竞抱着沈清荷已有好久,沈清荷怕他累,擦走了他额头热出的汗:坐会儿吧,别累着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