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幼嘴角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他……刚刚,是用嘴.喂的吗?
林书幼依旧平躺在沙发上,她木讷地点点头,“够、够了。”
“嗯。”律言佑嗓子里轻哼一声,而后仰头,把玻璃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把酒后的燥意压了下去,他似是困倦极了,连袖口的纽扣都没来得及解开,掀了沙发上的小毯子,钻了进来。
林书幼连忙给他让了个位置,自己朝着沙发往里挤了挤,只敢露个背给他。
他手随意一搭,挽过她的腰,下意识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林书幼试图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尝试了两次之后,未果。
林书幼气坏了,反身过来,把自己的腿压在律言佑身上,用自己的手肘支开律言佑的头。
散打老师说过,这个姿势,保证对方脖颈酸疼,更何况,他这样保持一晚上。
既然他不让她走,那她也不走了,相互伤害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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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书幼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的床上的。
咦,昨晚她不是和律言佑在沙发上……
林书幼忽然想起昨晚律言佑俯身下来,唇间送进来的清凉……她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地踮着脚来到客厅。
沙发上干干净净的,就连昨晚上放在茶几上的杯子,也不见了。
奇怪了,林书幼晃晃脑袋,是自己错觉吗?
落地窗的窗帘打开,散落了一地的晨曦,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林书幼伸了伸懒腰,酒意散完了。
回想起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学长有女朋友,她反而释怀了很多,好像那许多年前欠他的情分终于扯平了,再看他时,他不再有滤镜,也不再有光环,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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