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好生捯饬一番,美人初现,当真惹人心怜。
只是投了女胎,这般孱弱还真是可惜了。
弱水台临湖而建,阿岫和林兰登上弱水台时,风正大,阿岫连忙抓住了柱子,林兰瞧见便拉住了阿岫的胳膊,面上带着笑,说道:“这小体格,妹妹还是得多练练。”
突然被这么一说,阿岫也觉得有些羞赧,一时之间躲在柱子后面没好意思探头。
她约莫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又要被称作没有女子气概了。
“春风十里阁在哪里呀?”阿岫好奇地问道。
她发现这个花楼还挺隐蔽的,寻常人都未曾听见过,那些才女倒是知道,只是看着阿岫,都有一副你这么单纯老实,就不要去打听了的样子。
所以对着这春风十里阁,阿岫还是相当好奇的。
林兰则是不紧不慢地在弱水台上取了个橘子剥着吃,顺便还投喂了阿岫一瓣。
橘子酸甜可口,这眼瞧着入冬,橘子也开始变甜了。
阿岫凝望着不远处枯黄的草面上结着的霜,不由得想着自己已经出来躲了那么久了,一晃眼就入冬了。
风愈发大了,阿岫被冻得有些受不了,连续咳嗽了好几声,林兰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便取下身上的披风为阿岫披上。
“你怎的都不记得带个披风出来?”林兰像个老妈子般絮叨着。
阿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先前时常不出门,外面的天气变化不甚清楚,而且我也不知道这弱水台在水边……”
说着说着,阿岫的头缩得更低了,她好像又给人家带来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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