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轻笑:“挺好的。”
“除了师父外,其实小十一他们皆有些难辨是非善恶,有个人能管住他们挺好的。”与其说难辨是非,不如说,是根本没有仁义善恶。
他们做事全凭自己心情,对世间万物少有感情,偏生又天资恐怖,实力非凡。连师父尚且难以管教,幸而,他们还愿意听他的话。
如今,他们有了别的,能畏惧的,服从的人。不管对别人,还是对他们自己都挺好的。
“只是可能以后会麻烦你多照看他们一点了。” 阳光打到容淮侧颜上,羽睫宛如坠入雨中的蝴蝶。
“什么意思?”
双目弯似明月,容淮打趣道:“身子骨不太争气,三天两头病一遭。总怕哪天病久了,起不来,所以想提前说说。”
重锦拧眉,显然很不高兴听见容淮说这些话,他来到容淮面前,蹲下身,抓住容淮的手。
在触碰到时,重锦眉梢拧得更紧,怎么回事?
如今接近正午不说,容淮身上还披了灵狐大氅,怎么手不仅没有半点暖和起来,反而冷得更厉害了?
压住心里越来越多的异样感,重锦道:“没事别想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
说完,他不放心地追问:“真的没感觉冷吗?”
容淮摇头:“真的不冷,就是使不上太多力气。估计昨夜没睡好,只怕又得在这轮椅上待好几日了。”
一天慢慢悠悠过去了,容淮虽然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但精神还蛮好的,话似乎也比往日多了点,时不时和重锦聊聊天,还逗着重锦说好久没见过重锦原型了。
重锦冷嗤了声:“是嫌把我埋土里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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