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那你可得藏好了,不然小淮见了可是要伤心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楚漠还在插科打诨,可一见重锦的模样,心中发虚,最后叹了口气道:“小淮这个没办法管。”
“当初将容淮交给你的那人这样说的?”
“嗯,说过一些。说小淮的事情,顺其自然就行,不要管,也管不了。”
“除了这些灵植灵药外,还有什么?”
楚漠看了眼重锦,发现这人似乎敏锐得过了头:“有灵的都不行,灵药灵植灵兽妖兽……”
“灵药灵植无论再高品阶,只要靠近小淮要不了多久都会死。至于灵兽那些,还没接近,便已经吓跑了。”楚漠喝了一口酒:“曾经我见小淮双手均被手套束缚,小淮打小便喜爱那些花花草草,总想去碰一碰。”
楚漠素来没心没肺的声音中带上几分无奈:“有一次,我想着就摘下来让小淮真正地碰一碰,碰一下就行。”
“然后呢?”重锦的心莫名提起来。
楚漠眸光深远,仿佛又一次看见了那个场景,他伸出手掌:“谁也不知道就一个不到半岁大小娃娃的手掌,就这样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然后以他手掌为中心,方圆几丈之内,百草凋零衰败。”
他看向桌上的净灵草:“看见了吗?就和它一模一样,直直到根系,没一样好的,全死了。”
说完,楚漠瞌上眼:“小淮似乎很明白生死一事,好像也知道那些草已经死了,哭了一天一夜,哭得累的睡了过去才勉强缓了下。自打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摘下过他的手套,也让小淮别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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