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缓缓道来的悦耳嗓音。
若说一开始重锦还怀疑这人是不是用了隐藏修为的法宝,如今他已经完全相信此人确实没有灵根,不能修炼。
先不说容淮身上没有半点灵气,身上仅有的法宝便是腰间的玉笛和手上的手套。从相处的这几日来看,从清晨到日暮,容淮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给他浇水,念经书。
别说修炼,就连打坐都没见得打过一次。
念经声舒缓好听,重锦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昏昏欲睡。正当他要睡着时,那一群熟悉的哄闹声来了。
“小淮!”
“大师兄~”
……
十一个人每天不管风吹雨打一定要来这边跑一趟,重锦早就习惯了。
这些人一来,整个院子瞬间喧闹嘈杂起来,将重锦原本的睡意也打消得一干二净。
和容淮一样的奇怪。
眼前的十一人,若非重锦能察觉到他们身上的灵气波动,看这一个个成天只知吃喝玩乐,聚在一起从未讨论过修炼,说得最多的就是镇上哪家的铺子点心最好吃,哪家又生了个小孩,哪家又在闹分田产的模样,只当是那些个爱八卦的俗人。
“咦,大师兄,你这是?”
有人一来眼尖发现容淮肩上的紫藤。
“死了?”不知道谁传音道。
“没死,抱着灵石呢!”十一师弟怼回去:“大师兄养得可好了。”
“怎么养到肩膀上去了?这是当佩饰?”
传音的话容淮自是没听见,见有师弟问起紫藤,容淮笑道:“它不喜泥,便放我肩上了。”
“灵植还能这样养吗?”木榕榕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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