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怎么?不好听吗?那我换一首。”
“莪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因为季家有个小孩子,季九晞这几年听的儿歌特别多。
当她唱完这手小毛驴, 问陆湛声好不好听时, 他便点头说了句,“好听。”
原本想敷衍这个小醉鬼,却不曾想季九晞一听乐了。
从聚餐酒店,到她家里, 一共四十分钟车程……
她唱了半个小时的小毛驴。
——
车子停在了她自己住的小区门口, 她回京后,只在父母老宅住了三五天, 毕竟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女流氓, 她可待不下去,还是自己住自在些。
陆湛声几乎是连拖带哄, 才把人拉进了电梯。
小吕则将车停在楼下等着。
电梯内
小姑娘此时倒是乖了, 安静趴在他怀中,伸手抱着他的腰。
十月底的燕京,天气微凉。
她的小脸却靠在他胸口,一点点蹭着, 听着他的心跳, 她此时觉得浑身都烫, 酒精催化的热度让她急需找个微凉的东西蹭一下, 所以搂住他, 便不愿撒手了。
只是蹭着蹭着, 她发现, 陆湛声的体温也在逐渐攀升。
“陆先生……”她抬头看他。
“嗯?”
“你怎么了?”
“什么?”
“你身上好热, 心跳也好快。”
“……”
陆湛声今晚一共就喝了半杯红酒, 可他觉得此时头昏身热得好似喝醉了。
电梯抵达时,季九晞轻车熟路把门打开, 里面乌漆嘛黑,只是随着开门的声响, 一盏感应小夜灯照亮了黑暗的房间,她伸手去摸开关, 只是醉意阑珊,却怎么都没找到。
“嗯?”季九晞皱眉, 再度伸手要去摸开关时, 手腕被人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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