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驭使了个眼色,两人皆停下动作, 开始盯着某个小家伙看。
季森砚知道他们在看自己,小孩子也是好面儿的, 他就想着和谢驭一样,把沙发一拳击开,深吸一口气, 用上吃奶的劲儿,小脸都因此憋红了。
双手齐用,不是拳击沙包, 而是整个人都撞了过去。
沙包……
还真的被他撞开了!
季森砚一乐。
只是下一秒,沙包反弹回来。
直接撞到他的小脑袋。
“嘭——”一声。
季森砚笔直的被撞翻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整个拳击场都安静了下来。
季森砚小脸朝天,一脸懵逼,戴着头盔护具,后侧是个软垫,倒地也不疼。
陆时渊与谢驭对视一眼:“……”
过了数秒,谢驭摘了手套走过去,半蹲在地上,“小东西,怎么样?疼不疼?”
季森砚点头,从牙缝里颤颤巍巍挤出一个字:“疼。”
谢驭皱眉,在这里,受伤被击倒都是常事儿,若是其他人,他根本不会管,但季森砚毕竟只是个孩子。
他急忙伸手,摘下他的头盔,又检查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哪里疼?”
若是季森砚在他手上出了事,他没法和季家与大哥交代。
就连陆时渊也摘了手套走来,他是医生,更专业。
“谢叔叔……”
他说话都在颤抖,哽着嗓子,可怜兮兮。
“嗯?”谢驭皱眉。
“不是身体。”
“头疼?”陆时渊询问。
“我的心脏好痛。”
陆时渊皱眉,“心疼?怎么个疼法?”
“一抽一抽的那种。”
“抽痛?”
这孩子是有什么心脏方面的病史吗?
--